是被文章揍的,揍出个贡士来!”
报录的已经念到了第二张帖子,是秦墨的。秦墨站在廊柱边上,听完愣了一愣,才伸手去接,那张红帖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苏梧从正院快步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没理完的线。她停在姜昭跟前,伸手把她领口那道折痕抹平了。
铺子里的伙计早跑去报了信,姜知让和姜砚前后脚赶回来。姜砚一进门就从袖子里掏红封,往报录人手里塞了两份,掂了掂,又各添了一个。
“两份喜,一份都不能少。”姜砚冲管事摆摆手,“图个吉利。”
报录的接了红封,嗓门果然更亮了,把两张帖子又念了一遍,念得廊下的雀儿都扑棱棱飞了。
阿柏这时候才从人堆后头挤进来,满头是汗:“榜上是按路排的,统共二百八十个名字,我挤到江南东路那一块,刚瞧见少爷的名字,报喜的锣已经往这边敲了,实在跑不过他们!”
秦墨把红帖折好,揣进袖子里,走过来冲姜知让和苏梧深深作了个揖:“学生住在府上,一路受伯父伯母照应,今日这份喜,也有府上一份。”
苏梧摆了摆手:“快去换件衣裳,袖口都是墨。今儿中午添菜,你们两个都得多吃。”
姜砥还没高兴够,凑到秦墨跟前:“下一场殿试,还刷不刷人?”
秦墨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殿试不刷人。会试中了,便是贡士,殿试只排名次。等礼部的通知下来,照着日子进宫就是。”
“那就是稳当了!”姜砥一拍大腿,又去拍秦墨的肩膀,拍得秦墨往前趔趄了半步。
午后,张家的小厮送来一张纸条,折成方胜,是张惟明的字,一笔一画端端正正:
“中了。家父今日难得笑了。”
姜昭读完,捏着纸条笑了好一会儿,扭头冲阿栀道:“张兄中了,张伯父也笑了。他家今日算是双喜。”
傍晚,裴湛来了。
他没穿官服,一身家常的直裰,手里拎着一只食盒,进门先给姜知让和苏梧见了礼,道了喜,才跟着姜昭到院子。
春寒还在,阿柏在她院里的廊下生了炉子,摆了一张小方桌。
裴湛把食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子里头码着一碟杏花饼。饼面上压着一朵杏花的印子。
“南关那家糖糕铺子,开春改卖这个了。”他坐下来,先看她的脸,“这几日睡得怎么样?”
“回来先睡了一天一夜,后来才慢慢缓过来。”姜昭拈起一块杏花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