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的。说是给你中解元的贺礼。”
她停了停:“另外带了一句话,说对不起。”
姜昭伸手抓了一把米,米粒从指缝里漏回袋子里,沙沙地响。
她把麻绳重新扎紧,把布袋放回盒子里,盖上了盖子。
苏梧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看阿栀码箱子。阿栀正为一件夹袄该放在上头还是底下犯难,苏梧接过来,叠了两叠,压进了箱子一角。
姜昭把那只杉木盒子挪到书案里头,挨着那方“青云”,也过去帮着叠衣裳。
十月初三,午后起了风,巷子里的落叶贴着地皮打转。
一个年轻人从巷口走进来,身量不高,偏瘦,青布直裰洗得发白,领口却浆得挺括。他背上的书箱压得肩膀往一边斜,手里只提着一个小包袱。
孙伯迎出来,客客气气地拱手:“请问相公尊姓?来访哪一位?”
“姓秦,钱塘来的。”那人也拱手,腰板挺得笔直,“青麓书院与姜兄同窗,约好了结伴北上。”
孙伯一听,忙侧身往里让,一边打发小厮往东院报信。
姜昭从二门迎出来的时候,秦墨正站在影壁底下,仰着头看壁上那幅松鹤。
“那只鹤的腿画短了。”她在他身后说,“画匠赶工。”
秦墨回过身,眼里一亮,端端正正作了个揖:“姜兄。”
“第二。”姜昭冲他拱手,“竟到了第二。”
秦墨的耳根红了一点:“信里那一个字,写完了就后悔。想划掉,又怕划了更显眼。”
“幸亏没划。”姜昭接过他手里的包袱,“山上来信了没有?”
“出发前到了一封,焦长风写的。”秦墨把书箱往上颠了颠,“说会试完他们来永安,叫咱们先替他把馆子吃一遍。陆衡在末尾添了一行,下一科就回去考乡试。”
正厅里,姜鹤年、姜知让、苏梧都在,姜砚刚从船场回来,袍角上还沾着木屑。
秦墨进门,把书箱交给阿柏,理了理衣襟,冲上首深深一揖:“晚辈秦墨,见过老太爷。”
又冲爹、娘、大哥一揖。
“好,好!”姜鹤年拿拐杖点了点地,“昭哥儿在山上那几年,常在信里提你们几个。如今你也中了,第二,可喜可贺。”
姜知让请他坐了,问他钱塘过来走了几日,船上睡不睡得惯。苏梧说客房的炭盆已经生上了,让他安心住着,缺什么一定要说。
阿栀进来换茶。各人跟前是白瓷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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