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的脑袋。
但被严景歪了歪头,躲过去了。
他昨天洗了头,但不确定是不是还是有点油,如果对面摸到油的话,估计会不喜欢他。
虽然他也不是很在乎对面喜不喜欢他。
但看着那只主动伸向自己的白净的手,他还是歪了歪头躲开了。
「摸头会长不高。」
他开口,说了个理由。
「是吗?」温禾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比哭要好看的多,严景这样想道。
「我走了。」
严景开口,转身准备离开。
她不是实习的,之後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温禾从身後叫住了他:
「我叫温禾,你叫什麽名字呀?」
主动说了自己名字。
这对於严景又是全新的体验。
以至於後来他每每想起这一幕,都会觉得搞笑。
百分之九十九的青春期男孩都会因为身边大姐姐的无意之举对她心生好感,然後在之後的很长一段都在想着要和对面变成天下第一好。
当然,时间会证明这只是男孩的一些胡思乱想。
大姐姐可能对碰见的每一个觉得有些可爱的男孩说自己的名字,但大姐姐和男孩甚至很难成为朋友关系,更别说什麽天下第一好。
而正因此,严景才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自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男孩。
但温禾是百分之一的大姐姐。
「我叫严景。」
他转过身,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名字真好听。」
回忆里那天是夏季里难得温和的一天,没有烈日阳光,也不是狂风暴雨,空气中水分多的原因是由於两个人先前流出的眼泪,夕阳在天边坠落,福利院的其他人都在这样嗡嗡的蝉鸣声中远去了,这个世界忽然好安静,只有温禾和自己。
「你为什麽哭?」
两人肩并肩坐在树下,温禾主动开口。
严景红了红脸。
果然被看见了。
他想要编一个理由,可温禾已经主动说出了自己哭的理由:
「我确诊了一种病。」
「一种治不好的病,我妈妈得了,我外婆也有,现在到我了。」
「我这辈子可能只能活到四十岁。」
「我已经过完了人生的一半了。」
她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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