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的类型。」
「她说什麽了?」翁淩霄又忍不住问道。
「她什麽都没说。」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严景忽然弯了弯嘴角,连带着眼睛也跟着弯了弯:「因为她也在哭。」
福利院水池後的一棵树下。
严景看着对面看着自己的温禾,连忙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而就在他着急忙慌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忽然瞥见了温禾的脸上也有泪痕。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巾,递向温禾。
这纸巾是他准备上厕所的。
福利院的纸巾都在大厅里,他习惯备着一些纸巾,这样就不用等上洗手间的时候向老师或者护工请假。请假的话就会被其他人看见。
如果请假请多了头上可能就会多一个厕所王或者更难听的称号。
他其实从来没给任何人递过纸巾。
因为像他这样的小孩,递过去纸巾,别人出於礼貌收下之後也可能会嫌脏。
之前他尝试过对一名脸上沾了颜料护工释放好意,但自己递过去的毛巾最後对面也没用。
後来有一次从别的小孩口中,听见那名护工觉得是他脸上有痘痘,害怕传染。
严景不知道那是不是小孩胡说的,但他觉得也有道理。
如果自己脸上没有痘痘,在看见别人脸上有痘痘的时候,可能也会害怕传染。
只是还是会有些难过。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人是错的。
但总有人难过。
所以他之後没再把自己的东西给过别人,因为害怕别人不接受。
而今天之所以给了。
是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转身就跑的话反而暴露了自己刚刚在哭这件事,这时候,掏纸巾似乎会自然的多。
对面的温禾在看见纸巾之後明显愣了一下,而後自然地接过了纸巾。
严景想要扭头走,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团纸巾移不开。
温禾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而後微微低下头,冲严景笑笑:
「不好意思呀,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
严景看着那团沾了眼泪的纸巾,将目光移开了,醒了醒鼻子:
「哭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伤心的时候就是会哭,这很正常。」
「是这样吗?谢谢你安慰。」温禾伸手,想要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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