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火海翻文海,剑峰已倒悬。而赵弘意对准未来殿的那只手掌……白茫茫灿光轰成一道盘龙的光柱,如攻城槌般对着弥勒佛肚撞去——
那正是未来大殿的门。
供台上的永恒禅师并不言语,甚至不再多看一眼。
那惊天动地的盘龙灿光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未来大殿里。
不理会正在厮杀的二者,永恒禅师抬眸望天。
但见悬于未来大殿的星穹,此刻倏然推远,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真个推到了古老星穹去。
而有一人,立于群星前。
此君面容奇伟,披冠着冕,赤手空拳,行于宇内。远去的群星成为他的背景,近前的龙华宝树被他压低。
“我魏玄彻也!”
他几步走来,大袖抬起拳当面:“烈宗陛下!尚有尘缘未了结,岂至于斯门!”
永恒禅师看着他。
宋国已难堪盛名,魏国却如日中天。天子以治国为修行。曾经一度齐名的两位国君,如今已经有了明显的高下。
至少迈向弥勒的永恒禅师,能够无视宋皇,却不能视魏皇如不见。
“哦?魏玄彻!”永恒禅师笑问:“老僧不记得与你有什么尘缘。从来事南于楚,楚国也没少你的赐份。”
魏玄彻的拳头一直在前进,但他和永恒禅师之间的距离,仍然很遥远。未来始终在未来。追及今天,仍不见明天。
他不慌不忙,只是朗声:“文景琇与朕是八拜之交,有同病之怜。文氏失国,朕思之即痛。昔日楚国势大,朕只能忍,今日天下有恨,朕当为文氏声张!”
魏国的强大不止在于魏玄彻。
大将军吴询,号称“当代兵仙”。魏之武卒,天下享名。
今日魏戈南下,于楚有锥腹之痛。
永恒禅师抬视于他:“姬凤洲和你达成了什么约定?”
魏玄彻轻轻地笑:“长河之上游荡的景国水师,已经全部撤回靖天府,兵屯水寨。从此长河归于水族,中央自守其镇。”
“姬凤洲真是好大的手笔,以星月原划疆于齐,以长河划疆于魏宋!”永恒禅师幽幽一叹:“魏皇向来远见,今犹鼠目也!水族不过夹缝求生存,待中央回首,真以为长河能倚?”
天下一局棋,各家不但自求发展,也不忘拖别家后腿。
他以元央祸中央,借青石乱齐地。中央天子姬凤洲也早就落子南域大国、各大宗门……在这至关紧要的时刻,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