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末劫于未满,救天下于半缺?”
他答:“我选择后者。”
熊稷是继承先君遗想,长期以弥勒为目标前行,而非临时一跃。他是真正读通弥勒三部经,懂得弥勒真意的。
他看到不同于永德的未来,也有不同于永德的理解。
弥勒的慈悲是永不降临,还是甘负罪业、消解末劫?
或许都是,也都不是错的。无非一树花果,春秋见异。此之谓,道不同!
“这当然是一种慈悲。”永德方丈睁开眼睛:“前提是你真能做到。”
“未来已至。”永恒禅师掌托龙华,轻轻将它往前一放,此树落地生根,汲取楚室储备多年的养分,消化须弥山的万古积累,在这未来殿中,肆意生长。
龙华树下慧因花,万般禅声如广法。
供台上的和尚,也因此愈见灿烂,愈近弥勒。他笑道:“舍我其谁?”
亿兆子民,系于一肩,帝国最后的意志,一定体现于君王的冠冕。伟大的君王往往是自信乃至自负的。弱者“天下误我”,强者“罪在朕躬”。
君王要有担天下的勇气,弥勒更是承载着众生的未来。
若无这“舍我其谁”的自信,熊稷成就不了名留青史的楚烈宗,也不必在此眺望弥勒。
唯一的问题在于……天下豪杰何其多,谁能真个压服一切变数,心想事成呢?贪红的眼睛往往恨绿。
今日诸事谋成的楚烈宗,不也输了河谷。一度势倾天下的秦帝,不也阻于梦都?
永德并不怀疑这位“师弟”的才能,但怕他输得太多,把须弥山填进去都不够。
永恒禅师又道:“弥勒净土,是众生缘地。龙华树下,有师兄法座。或者师兄也要拦我……便至前来。”
永德方丈肃立“正觉殿”内,注视着笼罩须弥山的辉煌未来,终究不言。
他是领悟“不临”慈悲的和尚,他修的禅,当然不可能让整个须弥山的僧众来背负。
忽有一声长笑,响在未来殿外——
“不知楚烈宗的龙华树下,有没有我大宋的坐席?”
来者头戴翅冠,白面细眉,穿着朱红朝服,缓步行近。
宋皇赵弘意也!
须弥山外,儒宗二老驭【春秋笔】,战于统军【恶面】的伍照昌。须弥山道,淮国公左嚣,拦下了曾为凰唯真护道的照悟和尚。
而他不知不觉地穿越战场,走进了须弥山。
他代表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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