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绝巅战力,而是长期在南域有重要影响力的宋国!
供台上的永恒禅师只是淡然一笑:“这不是‘诸事不察’赵弘意吗?成则‘上君有谋’,败则‘我也不知’。敢为人魔谋超脱,不敢见荡魔。好高骛远,色厉胆薄之辈,今日竟来掠楚!怎么,还打算躲去树原养伤吗?”
燕春回是宋国最大的一次押注,也是输得最惨的一回。不仅输掉了过去的积累,也输掉了未来,直接在天下大国的发展序列里掉队。
这些话实在刺耳,赵弘意只是微笑:“颜先生入魔界,为宋夺功,全朕颜面……朕也当周全书山学统。”
他轻轻一拂大袖:“楚虽大,岂可无礼于天下!”
“又要来须弥山,又不敢站得更前,在这时候还要举书山的旗……呵!以为今日还可以首鼠两端么?”永恒禅师在龙华树下轻蔑地笑:“奉劝你赵弘意一句——没有殒身覆国的勇气,不要来蹚这趟浑水。它比你看到的浑,比你想象的深。”
悬举于未来殿的星穹,这一刻群星摇动。
有一颗火流星急速坠落。
不等宋皇做出回应,那火流星便化作一柄燃烧着烈焰的重剑,一只覆甲的手,握住了剑柄!
“惟楚有才宋不知!您跟他说这些,他哪里听得懂?”
烈焰沿着手甲往上游,勾勒出带有明显楚地风格的华丽战甲,浮印献谷之花的铜盔下,是一张乍看还有点文质的脸。
一双锐利的鹰眼,一副精心修剪过的短须……
可惜在开口的瞬间,气质便毁尽:“个板板——”
“这种满脑子糨糊的书皇帝,就该把剑搭在他脖子上,再问问他南岳之重!”
南岳剑已横成山峰,火海碾过文海。
不断翻开的书页中,探出一只裹挟王气的大手,轰然握住剑峰。
“很好。殒身覆国的勇气吗?”朱红朝服下,赵弘意的脸色也有几分映红。
他可以无视熊稷的侮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长生君被削字只是一个缩影,南域谁家没有被这位楚烈宗敲打过?
但就连钟离炎也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真叫他难以忍受。
好像燕春回那一注押错了,他的整个政数,他的君王生涯,乃至他赵弘意的人生,都全部被否定掉!
未来殿前的广场,竟然深陷。整座须弥山都被压低。宋皇抓握剑峰,于空中折身,一手抬按未来殿,一手拽着钟离炎往下按:“让朕来称量你这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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