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他总不能拿八旗精锐去填大炮的窟窿,只能硬着头皮等。
直到第四天傍晚。
残阳如血,将济宁的夯土城墙映得通红。
城外的状元墓高地上,清军付出了上百条人命和几十头牲口的代价,终于修筑起十几道坚固的半圆形炮垒。
厚重的装土麻袋堆积如山,外面裹着浇水冻结成冰的生牛皮,可以最大程度的卸去炮弹的威力。
十二门红夷大炮被汉军旗炮手推入炮位。黑洞洞的炮口越过胸墙,对准济宁城墙西北角。
多铎骑在战马上,身披重甲,远远望着那座折磨了他四天的孤城。
他脸上的横肉绷得死紧,猛地举起马鞭,直指济宁城垣。
“传令各旗。”
“明日清晨,给老子轰碎济宁!”
多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城破之后,三日不封刀。”
卯时,天色青灰。
济宁城头的那面“阎”字大旗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状元墓高地突然冒出一团团扎眼的火光。
“轰!”
巨响砸过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十几道橘红火舌从清军新筑的半圆形炮垒里窜出,炮声连成一片。
“隐蔽!”
城头有人扯着嗓子大吼。
十几枚十余斤重的实心铁弹砸过来,狠狠撞在济宁西北角的城垣上。
夯土飞溅,几块城砖被砸得粉碎。碎石子崩飞,划破了几个明军的脸颊。
清军不管城墙后面的明军,十几门红夷大炮紧盯着西北角的城墙,打算硬生生砸开一道缺口。
阎应元正在城楼推演城防,听到声响,立刻冲上敌楼大喊:
“炮营还击!砸烂他们的炮垒!”
高台之上,令旗猛压。
“开火!”
济宁城西北角的七门红夷大炮发出咆哮。
浓烈的白烟盖住高台,刺鼻的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炮手们重复着这几天的动作,清膛,装填,点火!
明军的炮口直指状元墓高地。
“砰!”
一枚实心弹砸中一座清军炮垒。生牛皮裹着的沙袋被扯碎,冻硬的泥土四下乱飞。
炮弹去势不减,撞在一门清军火炮的炮架上,厚实的实木当场崩裂,几名汉军旗炮手被砸成一滩烂肉。
双方的炮阵在寒风中展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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