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透。建虏的骑兵太快了!”
百总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和血水,胸膛剧烈起伏。
“炸了鞑子精锐应该有七八个!但是二十几个弟兄没了……”
阎应元抬起手,重重拍在百总的肩膀上。
“不怪你们,是本将轻敌了。”
他转头看向城外渐渐平息的大火,眼底沉着冷光。
“多铎不是流贼。这帮建虏不仅悍勇,防备更是滴水不漏。”
阎应元咬紧牙关。
“这种袭扰,只能用一次。再派人去,就是白白送命。”
大明的将士敢死,但他绝不让手底下的兵去送死。
“传令下去。”阎应元转过身,大步踏上城墙台阶。
“夜袭队解散,停了晚上的买卖。”
副将跟在后头急了。
“将军,那状元墓的炮垒若是任由他们修起来,咱们的城墙可就危险了!”
“晚上不打,白天打!”
阎应元一巴掌拍在城头冰凉的红夷大炮炮管上。
“告诉炮营,白天给老子睁大眼睛盯着。鞑子的炮垒修到哪儿,咱们的实心弹就砸到哪儿。
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包衣多,还是老子的炮弹硬!”
次日天明。
状元墓高地。清军在多铎的死命令下,顶着严寒开始大面积填土装袋,垒砌防炮胸墙。
城头火光一闪。
“轰——!”
一声闷响,实心铁弹砸向一座座土堆,沙土被铁弹炸开,后方的包衣四散而逃。
清军将领气急败坏地呼喝,好不容易重整队形继续干活。
过了半个时辰。
“轰——!”
又是一发冷炮,这回砸烂了一辆运土的板车,连带撞死了一匹骡子和两个汉军旗士兵。
阎应元根本不齐射,也不讲究频率。就是隔三差五,趁着清军人多或者工程有了进展,冷不丁放一炮。
每一炮下去,虽然大多打散一部分土堆,打乱一次施工。
清军的包衣被这种毫无规律的冷炮折磨得几近崩溃。
谁也不知道下一颗铁弹什么时候落下来,干活时战战兢兢,稍有动静就趴在地上。
汉军旗的监工抽断了皮鞭,也逼不快进度。
多铎下令两天内完工的炮垒,在这断断续续的冷炮袭扰下,硬生生被拖慢。
多铎在营帐里怒火中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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