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没醒,这女人的话根本骗不了朱后旭。
他打定了主意,等他送陆煊上路,就杀了她,给陆煊陪葬。
朱后旭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嘴上是不信又不屑笑道:“这个瓮口是本王把守的,本王才是瓮主。”
“蠢女人,本王怜你青春貌美,本来是想放了你的,但现在你只有给陆煊殉葬的份儿。”
“给陆煊陪葬,你也算高攀了!”
一个与侄儿有过婚约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陆煊。
时闻竹瞧着朱后旭,他的目光中只有闪着兴奋的光芒,而她被这话惊得惨白着一张脸,脑子却是清醒的,身子往梳妆台退去,她有一把火铳,就藏在梳妆台下,是她求母亲花重金给她买来的,只为自保。
她顾不了陆煊的安危,那她就先杀了朱后旭,三个一起死,也是不错的选择。
身子靠到梳妆台,手摸索到梳妆台底下藏着的火铳,她想着抽出火铳,就立马对准朱后旭,扣动扳机,一击即中。
却突然脸朱后旭脸上那得意的笑容霎时僵住。
他好像是见了他那死去的哥哥一般,笑时向上扬起的嘴角刹那间收了回去,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时闻竹侧眸望去,阿九身后的人影出来一步,冷肃的声音响起来,声不大,却清晰有威力,让人听了头发发麻,浑身发寒颤抖。
“康郡王!”
时闻竹看清那道身影是陆煊,他那双本该盛满温暖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是异常的冰冷幽暗。
她身后握着火铳的手指瞬间一松,火铳落地,发出声响,但并没有打破此时的两人对峙的冰寒。
陆煊由阿九搀扶着,身后的伤口生出万种痛楚,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哪一缕是来自心里的痛与寒。
朱后旭却怔住,目光闪过不可置信,咬牙开口,“你竟然醒了!“
陆煊醒来,时闻竹如久旱逢甘霖般喜悦,心里庆幸地加快,步子挪移到他身边,站在他身后。
好男人,吉时雨,她不用死了!
只是她忽然生了几分疑惑。
陆煊怎么醒来那么准时的?
且他的眼神哪里有刚醒来的懵懂,分明是清明的异常。
不,陆煊一开始就是醒着的,他却留她一人面对康郡王。
他不怕她被康郡王杀了吗?
他是压根不在乎她的生死。
时闻竹身子不禁有一丝晃动,松露搀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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