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后旭的表情,时闻竹就知道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
荣王府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他死怎么有厚脸皮怪陆煊的。
察觉到此时氛围的紧绷,时闻竹克制怦怦乱跳的心头,沉住气看向朱后旭,“王爷,太祖明训上规定,除了皇上。王爵公侯和大小官员一律不许豢养私兵。”
“被人发现,那便是大逆的罪名,您正大光明地带私兵来我府上要田契……王爷是读过太祖明训的,应该知道带私兵围臣子府应当受什么样的惩罚。”
“革除爵位和宗牒都是轻的,往重的惩罚,是要丢了脑袋的。”
定下这条规定,有两个原因。
其一,约束皇族宗亲的行为,宗王私兵横行,不仅影响地方秩序,也会威胁朝廷。
其二,就是当年太宗皇帝以藩王私兵逼宫的影响太过深刻,此后除了皇帝,宗王官员都不得拥有私兵。
朝廷对宗王养私兵有严格规定的,惩罚也极重,前车之鉴不过百年,没有一个皇帝容不下宗王养私兵,还擅闯臣家。
“本王丢了脑袋之前,能先要了陆煊的命,也算值了。”朱后旭眼珠黑沉,像个十足的疯子。
时闻竹知道和朱后旭对抗的后果,好死不如赖活着,赖活一刻是一刻,总不能真的为了陆煊去死吧。
她只好先稳着说几句拖延时间,再观察有没有脱身的机会,“王爷,妾身是懂规矩,识时务的,可您也知道,妾身原是要嫁给陆大人的大侄子的,陆大人虽娶了我,却让二姨防着妾身,那些田契房契银票什么的,妾身委实不知道放在哪里。”
“是你的二姨吗,你就叫。”朱后旭略有不悦,不爽地睨视不知规乱认亲戚的女人。
“不敢,那是范夫人。”时闻竹眼力劲极足,立马改口。
那五百亩田产是大姨唯一的遗产,陆煊是宁愿不要侯府,也要留住的东西,他只要夺走这五百亩田地的田契,便是在陆煊的心上剜了一刀。
“你不必说许多废话,本王知道你是新妇,不知道这东西在哪里,本王自然会带人寻找,你让个道就是了。”
朱后旭是郡王,身份尊贵,老侯爷都不敢拦住他,她能有什么本事拦住他。
民不与官斗,官不与皇家斗,她闹不起来,闹起来就得死,她只能无奈地对朱后旭的行为妥协了。
别人的命和自己的命,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时闻竹缓慢地松了一口气,还不死心的挣扎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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