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露此时的表情,竟是十分的平静,她定定看向松露,松露却微垂了眉眼,虚心地不敢与她对视。
时闻竹瞬间明白了。
这是陆煊的一个局,一个针对康郡王,陆煊的人都知道,独独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她在不知道一切的情况下,傻傻的成了陆煊局的一环。
陆煊目光瞥了她一眼,知道她的表情已经是洞明了一切。
她知道他这么安排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做的一切,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不主动去害人,不代表别人他会放过该他的人。康郡王与他是有血缘的表兄弟,可康郡王这个表兄对他何曾有过片刻的仁慈。
明知他受了杖刑,却趁人之危,要置他于死地。明知曼陀罗花毒是致命的毒,他仍逼迫侯大夫给他下毒。
他早就知道康郡王豢养私兵,且有百余人,太祖明训早就有规定,不得养私兵,违反者重惩。
所以他利用这点。让阿九放出他中毒还没醒的消息,设局引康郡王入局,二姨也是他让阿九支走的。
二姨虽然不待见康郡王,但康郡王毕竟是三姨唯一的骨肉,二姨是不会忍心康郡王出事的,更不会容忍他设局害康郡王。
他未必会要了康郡王的性命,但会让康郡王失去再害他的资本。
陆煊的眉宇极为清冷,看人的眼神没有温度,“托王爷的洪福,陆某并未被你毒死。”
“陆煊……”朱后旭只觉脚下有些软,刚才他叫嚣着杀人的不可一世,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惊慌。
陆煊从一个小官升到正三品乌衣卫指挥使,衔左都督,享一品待遇,又是皇上新封的忠诚伯,瞧着是玉面郎君,行事却是雷厉风行,如罗刹恶鬼,令人畏惧。
他此刻藏不住的胆战心惊,但脑子转得格外清醒,原来他竟然请君入瓮,故意放出中毒未醒的假象,他沉不住气,自会上门来自投罗网。
陆煊在等今日他上门自寻死路。
陆煊余光瞥了门外的私兵,声音低沉地道,“宗藩不得预豢养私兵,康郡王,难道是想住凤阳高墙不成?”
朝廷对有极为严苛的藩禁政策,明确规定,宗藩不得预兵事,亦不许预政事,即便是藩王护卫,也不得超过三百人,更遑论是使用兵器的士兵。
违反者,被废为庶人,关在凤阳监狱,即凤阳高墙。
朱后旭清楚这一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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