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妾身听王爷的意思,是要搜府?”
“本王只是来找回自己的东西罢了。”朱后旭极力用平静的语气掩盖他强入官员宅子的理亏。
他一面说着,一面起身走了过来,言语上还带了故意的几分轻佻,“陆煊要死了,你只做他两个月的婆娘,委实委屈了,等他死了,陆家必定会为难你,倒不如本王给你几分脸面,跟了本王。”
时闻竹指节攥紧,心里怒极了。
不要脸的淫贼,难怪弟媳妇都强娶为王妃。
时闻竹只能忍气吞声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装作感恩戴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谢王爷好心,只是搜府所要田契一事,不得范夫人和五爷点头,妾身无权做主。”
朱后旭看她这左顾言他的拖延,经历许多人和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是为了陆煊在与他周旋。
半路的夫妻,还装作情深意重,陆煊这婆娘娶的也真是搞笑,要给阎王爷看吗。
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陆夫人请放心,不论生死,本王会让你们夫妻相随的。”
时闻竹眼见对方越发猖狂,心里越发不安,伸手想要阻拦朱后旭进去,却被她一把推开。
朱后旭大声吩咐他的私兵,“给本王搜,一定要找到本王要的田契。”
这哪里是要田契,分明是要陆煊。
香菇忙过来扶她,时闻竹眼神盯着了一眼香菇,香菇立刻了然。
天清堂是前后贯通的,正好可以跑路。朱后旭的私兵从外头进来,抽出兵刃的声音让她不住瑟缩。
两人拉着就往后堂跑,跑到她和陆煊的新房。
时闻竹把门关上,插上门栓,香菇喘着气顶着门板。
才成婚两个月,屋内的摆设还有新婚布置的痕迹。
阿九从内室出来,急急道:“夫人,五爷昏睡过去了。”
“什么时候了还昏睡?”时闻竹蹙眉不由得怒吼,但马上又镇定下来,“把五爷叫醒,从澡房的侧门离开,快。”
澡房连着内室,她不喜欢从卧室直接到澡房,便让人在澡房开了侧门。
阿九愣愣地点头,忙收起脸上虚心的表情,去“救”五爷。
不过片刻,朱后旭已经带着私兵围住新房的门外,时闻竹眉心皱紧,屏住了呼吸。
她和陆煊早就生死与共了,看在陆煊在哥哥这桩案子帮过她的份上,她可以不怕死地帮他挡一阵。
门外的朱后旭阴恻恻地大声开口,“陆夫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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