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忙着,她老人家便让妾身过来接见王爷。”时闻竹面上带笑,语气从容,朱后旭就这般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定是知道二姨不在,秋和苑里无人能护着受伤的陆煊,她只能装糊涂和朱后旭周旋。
朱后旭客气的声音转向圆滑狡诈,打开天窗说明了亮话,“陆夫人,本王便不与你兜圈子了,本王知道陆煊受了伤,又中了曼陀花毒,现在还未醒过来。”
时闻竹心里微惊,康郡王竟然知道陆煊中了曼陀罗毒,陆煊中毒,是侯大夫下的手。
“是你让侯大夫下的手!”时闻竹心惊,生了几分胆寒。
朱后旭敢让人给堂堂乌衣卫指挥使的陆煊下毒,说明他无所畏惧,根本不怕事情败露,更不怕死。
他敢动手杀陆煊,那就说明他要杀她,只是动动手的事情罢了。
“是本王,但你们能耐本王如何,”朱后旭承认得很坦然,语气中带着嚣张,“本王今日来,就是拿回被陆煊抢走的五百亩地契,那是本王的生母留下的,当年不过是给大姨和舅父保管,没想到陆煊竟然惦记本王亡母的遗产。”
朱后旭饶有兴致地看着屏风后的丽影,听说陆煊这新婚妻子,原是他大侄子的未婚妻,临时换亲才嫁了他。
大侄子的女人,他竟然心甘情愿地娶了,看屏风后窈窕玲珑的身姿,可见是个美人儿。
朱后旭听屏风后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淡地响起,即使带着毫不客气,也有些悦耳动听。
“王爷,我嫁来陆家时日短浅,这些事我尚不清楚。”时闻竹宁神镇定,却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不如您等我家五爷醒来再问如何,只是我家五爷受了伤,还需要些时辰才能醒来。”
朱后旭既然存心要找陆煊麻烦,他说的话自然是不可信的,那五百亩田产是他的,只是他的借口罢了。
他不知道陆煊已经醒了,但她不能戳破,陆煊还伤着,哪里经得起朱后旭的折腾。
陆煊也着实倒霉,回回有点动静,朱后旭都来搅局添堵,落井下石。
她真是可怜可悲,前世嫁人葬送了性命,今世嫁夫,依旧不得安宁。
朱后旭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陆夫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怕您是要当寡妇了!”
时闻竹默了片刻,朱后旭一开口便是杀人诛心之言,此时要她当寡妇,无异于要死她的命。
陆煊活不了,她时闻竹休想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朱后旭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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