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微微移动了位置,室内的光线向时闻竹的脸照了一照,他觑着眼,细瞧了一瞧她,“你觉得本官夹得动吗?”
时闻竹还是有点眼力的,拿了筷子夹了菜递了过去,陆煊倒是心安理得的吃了。
只是她越觉得奇怪,陆煊怎么对她笑得这么友好。
她只觉得他一笑,没有半点温和,反而让她整个人凉飕飕的。
“五爷,您别笑……”怪渗人的。
“笑会,会牵动伤口,您疼的对吧。”时闻竹胡乱编了个蹩脚无比的的理由,陆煊一笑,像极了地狱。
才吃完,她正准备收拾碗筷,陆煊那厮又开口:“换药!”
时闻竹有些为难地指了指自己,“我给您换药?”
男女有别,男女大防,她不方便给陆煊上药呀。
“怎么,你想其他女人给我换药?”陆煊挑眉,语气有些冰凉。
“不,我没那意思。”才成婚两个月,地位还没稳固,时闻竹可不想陆煊纳妾,“我给您换。”
陆煊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药箱,时闻竹过去取来,取出要用的药和纱布。
她问过范妈妈关于陆煊的情况,知道要用什么药。
时闻竹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陆煊,才无可奈何地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作太大,弄疼他的伤口。
宽下绸衣,露出陆煊结实的胸膛,胸前几道的腹肌线条映入眼帘,十分诱惑眼球。
乌衣卫的头头,身材果然不一般,肌肉结实,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充满了阳刚和野性的力量美。
解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陆煊的后背露了出来,背上的伤痕清晰可见,杖痕累累,纵横交错,有些伤痕很深。
时闻竹的指尖忍不住想要触摸上去,却又不敢,满目都是带着鲜红的伤口,让人看了都不忍心。
“五爷。”时闻竹不忍心地问出了声。
那五十杖打下来,陆煊是有多疼呀。
“还不上药?”陆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略有些冰凉的口吻催促着她,
时闻竹点点头,忙拿了那钵药膏,用棉签蘸药膏往陆煊后背的伤口上涂,动作尽量轻柔,唯恐弄痛了他。
她的动作很轻柔,药膏涂在伤口上,微凉的感觉袭来,陆煊觉得很舒服,可没多久,伤口上的凉意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药膏生效的温热。
即使她的动作再轻柔,他还是不由得“疼”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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