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坐在那把玫瑰椅上,把手上的供词递给时闻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到了一杯热茶。
雾白的茶气袅袅腾起,混着清幽的茶香,弥漫开来,让人神清气爽。
时闻竹旁边的崔表哥,总觉得哪里不对,陆大人的浓眉微挑,俊目微眯,似乎是在欠欠地挑衅他。
好像这一切是做给他看的似的!
“五爷,这供词真是给我的?”时闻竹视线只停留在供词上,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官司。
“这可真是太好了,有这证据,我就可以为哥哥辩护了。”
崔表哥被这声音惊动,视线落到时闻竹手中的供词上,“还有我舅啊!”
“对,周舅父也得救。”时闻竹叠好供词,收进绣花荷包里,“哥,光咱们两家苦主还不够,那些到大理寺敲鼓问疑的人家,你联络他们一起。”
这话才说完,时闻竹便觉得不妥当。
山东乡试案是陆煊领皇上的旨意查办的,她到大理石击鼓,请乌衣卫移案到大理寺,本就是打陆煊的脸。
现在还当着陆煊的面指挥表哥办事,那不是更打陆煊的脸吗?
可转头瞧见陆煊那眉目明秀如碧梧翠竹的脸庞,他的表情似乎格外的添了些温柔。
他好像挺乐意的!
“五爷,”时闻竹露出两分尴尬的笑容来,“那个……谢谢五爷,您真是尊好菩萨!”
崔表哥对着陆煊眉开眼笑起来,郑重地作揖,“崔骥徵多谢陆大人!”
有了陆煊问出来的供词,他们在公堂上才能更有把握。
陆煊起身,朝时闻竹走过来,挡在崔表哥和时闻竹之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
说罢,便拉起时闻竹带着几分寒气的手。
“才下午……”
时闻竹立马变了神色,识时务者为俊杰,“好。”
陆煊的琥珀眸子带着冷光,睨着她的视线如鹰隼,让她发怵。
门外的马车是崔家的,她与表哥不是一道,便不好同乘。
下了石阶,陆煊已翻身上了他的马,另外那一匹马显然是给她骑的,石时闻竹立在石阶下迟疑未动,见陆煊的眸子看过来,只好道:“五爷,我不会骑马。”
陆煊长眉舒展,驱马走近她,向她伸出一只手,声音还是带着几许一如既往的冷淡,“上来!”
命令式的声音,时闻松只当没听见,才把手递出去,她已经被微侧身的陆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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