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了上去,他的双臂护她在身前,手攥了马绳,脚一蹬,策马而去。
除了在乌衣卫案牍房的侧间,他们那一吻即放开的亲昵外,她还是第一次被陆煊这样抱着。
陆煊宽阔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他的鼻腔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温热微痒。
马儿疾速跑着,马蹄踏在官道的声音哒哒作响,大声且又紧密,好似她此时的心跳。
她扭头想看身后崔表哥的有没有跟上,却被陆煊揽住了腰肢,低沉的警告声砸进耳中,“动什么。”
闻竹心头顿时一激灵,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子,之前亲她占便宜就算了,现在还这般搂她的腰。
他新婚夜不是不允许她碰的吗,怎么还主动搂她的腰?还是说他碰人可以,她不能碰他?
时闻竹只当自己想多了,陆煊是怕她从马上摔下去。
陆煊其实话并不少,只是与亲近的人话才多,与不熟的人几乎没有几句话,便如此时与她。
到了靖远侯府门前,陆煊才冷不丁开口:“赵大人已请乌衣卫移交山东乡试案,你二伯父准备在公堂如何辩护?”
时闻竹没想到陆煊会突然这么问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二伯父笨嘴拙舌胆又小…………”
她这话还没说完,陆煊已下了马,一只左臂不费力地将她抱了下来。
府门的家丁瞧见他们回来,忙迎了上来行礼,把马牵了下去。
时闻竹:“不适合上公堂,二伯母会上公堂,如何辩护,还得看二伯母。”
陆煊沉声问:“你二伯母不是听你的吗?”
四年前帮他写要田产的诉状时,时闻竹便教他如何厚脸皮舍弃舅甥情面,与舅父打官司争夺母亲的那五百亩田产。
后来他问小六,小六说他们社学的夫子开设有律科,师姐和师兄们都学过。
陆煊与她并肩走,时闻竹心跳声混杂交织,低低嘟囔:“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二伯母不通律法,呈上这些证据,若不能说得有理有据有实,极容易被人抓住漏洞,陷入被动之地。
这桩案子只能胜,不能败,时家输不起的。
那是人命,谁都输不起!
此时虽然有吕高的证词,可若吕高在堂上翻供,污蔑他们是用私刑得到的证词,事情就麻烦了。
陆煊步子一顿,睫毛一颤,眸子看着她,“不用如此警惕本官,本官若真想治他们死罪,早就上书皇上了,皇上的圣旨也早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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