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
灰狗明显更机灵,他手里攥着名片,点头哈腰的说好。黑瞎子的名片在倒斗这一行到处都是,有一部分还蔓延到其他涉黑产业。
今天的客人显然不是盗墓贼,他们身上没那种味道。不过黑瞎子在国外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活的也足够久。他能闻出来这些人身上有一种化学制品的味道。
像某种违禁品。
“坐好了。”黑瞎子听见两人关门。一脚油门下去,当晚就离开了那座城市。他们白天休息,晚上赶路。黑瞎子相信自己的脑子,所以走的自己选的路。
其实也和客人讲过,但处于危险境地的人往往多疑且敏感。
第二天晚上,灰狗说:“我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吗?沿途没看见任何熟悉的标志物,您不是耍我们吧?”
黑瞎子正准备休息一会儿。闻言笑了一声,说:“放心吧,明晚就到地方了。”
烂头小声说:“我怎么听着像到警察局一样。”
灰狗立刻喷他一口口水,骂到:“你他妈说点吉祥话行吗。”
黑瞎子就这样睡过去了。
不知道两个人经历了什么争吵,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灰狗打手势:我们,从后面套他脖子,抢钱抢车,然后跑。
烂头眼中凶光毕露,表示没问题。他们本来跑路是因为杀了人,又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眼看穷途末路,想要分头跑看看能不能走脱一个的两人不知道怎么找到一个名片。
名片上名字那一栏写着“黑眼镜”三个字,下面一大堆承接业务。最诡异的是,上面的联系方式能打通。
两人破罐破摔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可以。黑眼镜的价格很高,一开始他俩想的是一个按照传统方法逃跑,一个坐黑瞎子的车。
所以谈的一个人的价格,单人单次十万,灰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们干的勾当都是暴利,五万块算什么?他们身上带的现金都不止五万块。所以他们的目的其实是抢车。
偷良民的车容易被警察抓,但黑吃黑可就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谁强谁有理。
确实谁强谁有理。
灰狗掏出捆在登山包上的尼龙绳,缓缓抬手——黑瞎子此时将靠背放低了,整个人双手抱胸安静的躺着。
他看不清墨镜后的眼睛,猜测他大概睡了。因为呼吸很均匀、很放松。只有睡着的人才会有这种呼吸频率。灰狗也杀过不少人,有不少都是睡梦中被了结,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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