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走在最前面。
血浮屠扛在肩头,靴子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刚刚连斩六尊伪神后尚未散尽的煞气。
身后,苏轮揉着大腿根,看着自家队长嘟囔:
“又没外人,装什么啊!干!”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擦着刀,一句话不说,刀锋上映出他差点没憋住笑脸。
龚尊闷着头走路,像个移动的铁塔。
辛羿背着贯日大弓,四处的张望,眼神警惕得像一只进了陌生领地的鹰。
五人沿着祭坛深处的通道一路下行。
两侧石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那种“活着”的质感也越发明显.....幽绿色的微光一明一暗,如同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眨动。
通道越来越宽,穹顶越来越高。
然后,他们走出了通道。
密室?
不。
这是一座地下的殿堂。
穹顶高不可测,幽绿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将整座空间映照得如同深海之底。
地面由一整块不知名的玉石铺成,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的光芒,让人恍惚间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尊雕像。
和外面那尊高逾百丈的森母雕像相比,这东西简直可以用“袖珍”来形容.....
不过半人高,通体由某种暗绿色的木质雕成,纹理清晰,线条古朴。
是一棵树。
一株枝干虬结、根系盘绕的古树。从树干到枝杈,每一处细节都雕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抽出新芽,迎风生长。
雕像矗立在一个低矮的石台上,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外面石壁上的那些如出一辙,但更加密集、更加古老,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岁月感。
“就这?”
苏轮凑上来,围着石台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雕像的树干,回头看向谭行,满脸写着失望:
“我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呢,结果就一木雕?”
谭行没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尊树雕上,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不对劲。
从踏入这间密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敌意,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悲伤。
像一个失去了所有孩子的母亲,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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