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暖,让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这时什么邪能?老子差点哭了。”
完颜拈花没说话,但握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龚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辛羿缓缓放下了弓箭,箭矢从弦上取下,插回箭壶。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谭行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道虚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森母?”
虚影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谭行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祂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苦涩,而是一种……释然。
“你们叫我森母?”
祂顿了顿,目光从谭行身上移开,扫过苏轮、完颜拈花、龚尊、辛羿,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我更喜欢另一个名字。”
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一丝怅然:
“生命之母。”
“万木之源。”
“创生之森。”
祂每说出一个名字,密室中的生机便浓郁一分。野草疯长,花朵绽放,藤蔓沿着石壁攀爬,将整座灰暗的殿堂装点成一片绿色的海洋。
那些名字,每一个都足以让凡人心生敬畏,让修行者顶礼膜拜。
但谭行只是听完之后,淡淡地丢出一句:
“死了就他妈死了,还装什么逼?”
苏轮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上去捂住自家队长的嘴.....
大哥!你面前的是一个上位邪神啊!哪怕是残魂,那也是上位邪神啊!
你就这么跟人家说话的?真不怕人家一巴掌把你拍成肉饼?
但森母没有生气。
祂低下头,看着谭行,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死了。”
祂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被恶怖杀死的那一天,我就死了。意识破碎,神性崩塌,权柄被掠夺。”
祂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虚幻的身体:
“你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缕执念。”
“一缕……放不下的执念。”
谭行挑了挑眉,血浮屠横指,刀尖直对着那道虚影,煞气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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