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听见这句话。
陈默已经去传达命令了。
战士们正在登车。直升机重新启动,旋翼搅起漫天尘土。
苏天把战报塞进口袋,转身登上指挥车。
“收队。”
钢铁洪流缓缓掉头,沿着来路驶去。
履带碾过还在冒烟的废墟,碾过墨绿色的汁液和散落的残骸,碾过一个种族数千年的历史和荣耀。
身后,森母遗迹在夜色中彻底陷入了寂静。
只有那座雕像还隐约可见,矗立在废墟中央,眼角带着一道永恒的泪痕,目送着胜利者的背影渐行渐远。
然而,钢铁与血肉都无法感知的另一个层面.....当第七特战旅的战士将最后一名森母部族的族人一枪爆头,那声枪响在夜空中消散的瞬间.......
异变陡生。
先是一个光点。
焦土之上,从那个倒地不起的森母族人尸体中,飘出了一粒幽绿色的微光,像是萤火虫,又像是一滴凝固的泪。
它晃晃悠悠地升起,无声无息。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整片森母遗迹之上,无数光点从焦土中、从碎石下、从每一寸被鲜血浸透的土地里升腾而起。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像是有人打翻了银河,将满天星斗倾倒在这片死亡之地上。
光点在空中汇聚、交织、幻化.......
一个又一个虚影浮现。
根须部的战士,泪眼部的探子,金石部的勇士……那些刚刚倒在枪炮下的守墓派三族的族人,以另一种形态重新出现在这片他们守护,生存了数千年的土地上。
没有面容,没有表情,只有模糊的轮廓。
他们沉默着,麻木着,空洞的眼眶对准同一个方向.......
森母雕像。
光点如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朝那尊高逾百丈的暗绿色雕像涌去。
虚影们踏空而行,一个接一个融入雕像,像是在奔赴最后的归宿。
那不是祈求,不是哀嚎,甚至不是复仇的诅咒。
那只是……回家。
回到母亲的怀抱。
“咔嚓.......”
一声裂响,清脆得如同骨骼断裂,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
森母雕像的左眼眼下,一道崭新的裂痕骤然出现,从上眼睑直直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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