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了,别怕。」
她摸着画像上少年的脸:「别怕,姐姐来了,让你等太久了,对不起。」
画面外。
牧天扭过头,看向严景。
「你现在冲上去的话,或许还有最後的转机。」
「在那条河里,她待了太久,已经快疯了。」
「人不能总靠回忆活着,那会使人发疯的。」
「难以想像,她竟然靠着这几样东西撑这麽多年。」
牧天说的是真心话,因为疯的不只是对面一个。
他也是其中之一。
严景眉眼低垂:「这对於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和你说这番话是出於朋友对你的劝诫。」牧天打了个哈欠:「但如果你真的上前,我就会出手阻止你。」
「我一定要踏入十阶,严景,就像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你当时没有把我杀了,是你最大的错误。」
严景面色平静:「她已经决定了,既然她决定好的事情,我没有权力改变。」
「我有了其他需要我的人,我不可能去赌。」
「你真是不像一个进了时间长河的人。」牧天笑笑:「那你就做好输的准备吧。」
「严景,你或许有把握和十阶打,但绝对不是我这样的十阶。」
「嗯,就这样吧。」
严景面色平静。
牧天笑了,他看穿了严景平静下的那一丝忐忑。
他笑,是在笑严景的不坦率。
在两人的目光中,温乔周身的红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而她的身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弱。
那些红线熠熠发光,在空中疯狂起舞,充盈到爆炸的生命力带着时间的力量,散发着刺眼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甚至穿越了墙壁,透过了漫天的雨幕和雾气,传播到了遥远的海都。
整个大监狱,都看见了这样的一抹红光。
三人周围的墙壁被彻底摧毁了,监狱堡垒被轰出了一个大洞,三人悬浮在半空,沐浴在红光之中。
温乔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件物品捧在怀里,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轻声低唱着:「昨夜的潮汐,今晨已退去,归来的渔民们叫卖着刚刚经历的风雨————」
「教堂里举行着婚礼,我路过感到甜蜜,也让我想到我和你————」
她真的在举行一场婚礼。
给自己数千年来的等待一场交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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