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些生疏的感觉,而且看起来用的口红也有些色度高过头了,但严景却觉得更好看了。
那双眼眸,水汪汪的,像是戴了美瞳。
哦,不是美瞳。
是哭了。
温乔哭的稀里哗啦。
因为严景身上那身西装是她当时亲手买的。
严景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重要的国家创新项目答辩,温乔带着他去买了一身西装。
499块。
温乔亲手挑的,後面严景参加的活动,都是穿的这一身。
每一次穿之前,温乔都会用淘来的二手熨烫机将西装熨烫一遍。
在那个穿搭还是流行品牌的时代,这身衣服是严景唯一的牌子货,虽然这个牌子货也只是名声响而已。
「你到底变了没有?」温乔瘪着嘴,眼泪将妆都哭花了。
问题,已经从是不是,成了变没变。
「变了。」
严景眼神平静。
「你骗人!」
温乔用手擦着眼泪:「你如果变了,你为什麽要穿这身衣服。」
「我知道你想看见什麽,所以我就穿了什麽。」严景面无表情:「我希望你能走的开心一点。」
温乔的眼泪,逐渐止住了。
她低垂着头,最後低低地开了口:「嗯,谢谢你。」
「"
「嗯。」
严景平静地递过去纸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温乔接过纸,擦着眼泪:「我不会回答的。」
她要找的人一定会先回答她。
如果不能先回答她,就不是她要找的人。
既然她找的人不在了,她也没必要继续活着。
这就是温乔的逻辑。
「你手指怎麽了?」
她看向严景的食指,上面有些血痕,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没什麽。」
严景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需要我帮你为这场婚礼配乐吗?」
「不需要了。」温乔似乎完全恢复了平静,看向严景身後的雾气:「我和我爱的人都很穷,没有钱请钢琴师。」
「有我和他就够了。」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在旁边当观众。」
「好。」
严景手心诡能捏造,变幻成了一张凳子。
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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