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下掌声雷动。
翁淩霄拿起话筒,正准备宣布下一个流程。
没想到,宁伟又继续开口:
「当然,除了感谢这样一位美丽的妻子之外,我还要感谢自己的父亲。」
翁淩霄愣了愣,他记得昨天彩排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一段。
但宁伟已经开口了:
「准确来说,是两位父亲。」
听见「两位」父亲,翁淩霄心一紧,目光撇向远处座位上的牧天。
所幸,牧天看起来没什麽动作。
「首先是带我长大的父亲,我的前二十四年,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他教会了我很多,包括怎麽样一个人生活,也包括怎麽样和人相处,当然,也给了我工作。」
「我二十四岁那年他就提前退休了,我接过了他的班,否则我现在估计还是个无业游民,大家知道的,这些年工作并不好找,而接我亲生父亲的位置的话24这个年纪又太小了一些。」
这个笑话要比上一个笑话好笑一些,但笑的人变少了,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牧天的事情。
但宁伟恍若未觉,继续道:
「所以真的感谢您,虽然您今天没上,但还是谢谢,宁伟无以为报,这些年给您赚了半套房子,一袋金子,和房契一起放您床底下了。」
「您拿着钱,结个婚,再生个能为您尽孝送终的儿子吧。」
话音落下,他朝着人群中某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泣不成声,这麽多年,虽然是在执行牧天给的任务,但也确实早已将宁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再就是……牧监狱长。」
「我和牧监狱长相处的时间很少。」
「不,不应该说很少,应该说还没有翁副监狱长您和他相处的时间多。」
「他是几百岁的人了,但我才几十岁,说起来……」
钢琴声忽然弹错了半个音,但没人在意。
所有人都看着宁伟,这个看起来身材挺立的男人,说着说着,似乎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他转过身,朝着牧天鞠了一躬:
「说到底,没有您,就没有我。」
「宁伟无以为报,这婚,我结了。」
「之後宁伟怎麽样,都麻烦不到您了,您注意身体,就这样吧。」
下众人中,有知道内幕的,此刻听着宁伟的发言皆有些动容。
宁伟给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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