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甚至隐约感觉……她还在期待着温煦的死亡。」
「我的感觉不会有错,我见过太多死者,也见过太多亡魂,这里面肯定有什麽别的事情,甚至可能是阴谋。」
「在两个时间节点之间,两个人都有明显的转折,我想他们两个应该是见过面。」
「或者转折点在於神藏地,我的失败使得我们两个的主动权调转了,当然,我还没有搞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现在温煦的表现,已经印证了我的部分猜想。」
牧天说完了。
他看向严景。
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严景能够从他刚刚说的话中推理出什麽。
温乔情绪变了。
温煦变强了。
这里面会有什麽必然联系吗?
他不太清楚。
或许他是清楚的,只是无论如何,对於他来说,只要温乔愿意参加献祭,这就够了。
所以清楚或者不清楚似乎也不重要。
但现在来看,温煦忽然反水,其中深意就很值得思考了。
或许这原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如果真是如此,他现在可以说无限被动,只能等输。
所以他擡头看向严景,想看看严景能说出些什麽。
但严景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且不是一小会儿。
他坐在沙发上,双眼微阖,一思考就是大半个小时。
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後,他捋清楚了头绪。
睁开眼,看向牧天:
「我要见温乔一面。」
这是严景第二次来特殊牢房。
上一次来,是来检查潭言的屍体。
很快,他走到了温乔的房间前,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女人。
眼前的人他其实见过很多面,在记忆里,在画像上,在小信的描述中,在水晶球的梦里,但如果是划定范围在现实,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夕阳混合着风吹过栏杆,淡橙色的光落在两人之间,将两人影子一左一右地拉长。
「您好。」
温乔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严景,笑道:
「我叫温乔。」
她走到铁栏杆旁,伸出手,穿过栏杆。
严景没有伸手。
如果他是温煦的话,他会伸手。
但他不是,而对面对於严景这个身份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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