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麽多干嘛呢?」
「想寻根问底,他能承担得起那群家夥的怒火吗?」
「那群家夥,胃口可是大的很呐。」
「牧监狱长,你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应该就是这步了吧。」
「咚咚咚!!!」
严景敲响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房门内没有回应。
严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於是又敲了敲房门。
但还是没动静。
想了想,严景喊出了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穿进了房间中,很快又穿了回来。
「主棱,那个棱,昏倒了呀"」
「昏倒了?」
严景一愣。
「是的呀,那个棱缩在地上,昏倒了的呀"」
严景又愣了下。
「就是这样呀」
小信皱着眉头,努力把小脸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严景没愣了,他周身诡能涌动,一脚踹在了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条走廊都好像晃了一下。
门外,警报声响起。
但严景没有停,手中恐惧果实幻化,又是一脚,狠狠瑞在了门上。
这次,门松动了几分。
严景的皮肤裂开,恐惧鸟的触手幻化,狠狠一撞。
门终於开了。
严景看着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牧天,几步走到其跟前。
一瞬间,他寒毛倒竖了起来。
但他没有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将牧天的嘴掐开。
把瓶子里那种如梦似幻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牧天口中。
效果立竿见影。
数秒之後,牧天长出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黑烟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几分血色。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严景,下一秒,身形闪回了那张书桌後面。
「你怎麽进来的?!」
「撞开的。」
严景坦诚地指了指门。
牧天脸色一沉:
「谁准你进来的?!」
「没人准。」
严景笑笑:
「但也没人不准。」
「喂喂喂,牧监狱长,我可是掏了我身上最後一瓶神药救你啊。」
「别那麽不近人情嘛。」
牧天没有说话。
似乎是觉得被严景救这件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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