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证据,难道他就有证据吗?!!」
翁淩霄面色不屑:
「要不是搞不清那位现在的状态到底是什麽样,还轮得到他跳吗?」
「他这麽搞我们,想要让我们惹一身骚,我们就不能也惹他一身骚吗?」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麽走过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动什麽都不能动高层的利益吗?」
「一招臭棋。」
他对严景的行为下了最後的定义。
「潭言死了,那小子说监狱高层是凶手。」
飘满玫瑰花的浴缸中,女人听着自己手边的人汇报着情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带动着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着她的手的人的心。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擡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麽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妩媚起来:
「看什麽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赞叹,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但那人没有像他预想中那般扑入水中。
他是真的太激动了,以至於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想要往前,去触碰那片神秘的地带,可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最後,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几人宽的浴缸旁边,七窍流血。
宋慧恩又笑了:
「杀人而已,哪用的着找凶手呢?不是想杀就杀吗?杀了就杀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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