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回事。”
姜砚把那筷子笋嚼完了,拿眼角睨他:“这么顺当?”
“两个爽快人喝酒,还能喝出岔子来?”
苏梧到底把汤匙搁下了,拿帕子掩了掩嘴:“砥哥儿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姜砥冲满桌的人扬了扬下巴。
“就是少说了一截。”苏梧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夜石头赶车送他们回来,在巷子口等了大半夜。我后来出去,他跟我说了几句。羊肉馆子散了以后,是砥哥儿先说要送李世子回府,两个人牵着马,一路走到国公府门口。”
姜昭的眼睛转到了二哥脸上。
“到了门口,砥哥儿说他该回了。李世子不肯,说兄弟喝成这样,哪能叫你一个人走。他倒还记得喝了酒不能骑马,叫石头套了车,又亲自把砥哥儿送了回来。”苏梧说着先笑出了声,“石头说,他跟着走了两趟,两头的门房都出来迎过一回。”
姜砚恍然:“所以是你先送的他。”
“他送我,我送他,兄弟不就是这样。”姜砥耳根有点红,嗓门倒一点没小,“我又没说错。”
姜昭憋着笑问:“那到了咱家门口,你没再把他送回去?”
“……那倒没有。”
苏梧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没顾上。门口还有别的事。”
姜砥一下子坐直了:“门口那是正事!结拜就是在咱家门口拜的,正正经经,天地为证。不信问老苗,他就在跟前,全看见了!”他扭头冲侧间喊,“老苗!”
侧间里“哎”了一声。老苗端着半碗饭探出头来,赶紧把碗搁下,背还是微微驼着,进门先冲桌上躬了躬身,两只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站在灯影边上等吩咐。
姜砥扭过身子:“老苗,你说,那天晚上我跟李世子结拜,是不是正正经经的?”
“正经,正经得很。”老苗点着头,想了想,又老老实实添了一句,“就是久了些。”
姜砚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下了。
“那晚上老奴听见车响,当是二少爷回来了,就把门开了,灯笼也提了出去。”老苗慢慢说着,“二少爷跟李世子下了车,站在台阶底下,就是不进来。老奴说夜里凉,二少爷进屋吧。二少爷摆摆手说,老苗你看那月亮。”
他抬手往上指了指,像是那晚的月亮还挂在饭厅的房梁上:“老奴就看了。是挺圆。”
姜砚慢慢转过头,看了弟弟一眼。
“看着看着,二少爷说,这么好的月亮,不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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