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英国公府怎么出了我这么个只知道吃喝的废物。”
“顾司业也骂我,可他骂的是我昨日那篇策论又写烂了,让我今日重写。”
程勋靠在椅背上,没有再笑,“我家老头一直说我这辈子能别惹大祸便算祖宗保佑。”
“可老师上个月却为了我借遍了京城各地边关舆图,甚至怕我看不懂,还自己找兵部旧档,一张一张给我标。”
周昭低头转着杯子,萧允礼也许久没开口。
这群人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便是纨绔、没出息、靠祖荫、扶不上墙……
顾文礼拿戒尺抽他们的时候,也骂得一个比一个狠,可那老头从来没有真正认定他们没救。
哪怕教一百遍还不会,他也会黑着脸教第一百零一遍。
张英低头看着手中的烤鸭,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王兄,要是真拿第一,老师真能升祭酒?”
王令还没说话,韩王已经拍着胸口,“本王不敢保证父皇一定当场升,可如此大的功劳摆着,祭酒这个位置以后只要一空,他便是最名正言顺的人选!”
程勋抿了抿嘴,萧允礼手里那把折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
屋里方才还满是烤鸭香气与笑闹声,此刻却慢慢静了下来。
陆子铭坐在旁边啃鸭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眼见张英眼眶都开始红了,他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小声嘟囔,“其实顾司业打人也挺疼的。”
没人理他。
陆子铭继续道:“而且他把我位置调到第一排以后,我每天上课连觉都没法睡。”
张英眼角抽了一下。
“这一个月他还逼我背《孟子》,背错一句便让我站半个时辰。”
程勋慢慢转头,陆子铭啃了一口鸭腿,像是还没意识到危险。
“要不是看在他今日没收我铁锹的份上,我觉得祭酒这个位置其实也可以先让别人……”
话还没说完,张英直接扑了过去,“你他娘给老子闭嘴!”
程勋紧跟着按住他另一边,“老子情绪都快上来了,让你一句话全给毁了!”
“唔唔唔!”
陆子铭嘴里还叼着半块鸭肉,被两个人按在地上,拼命挣扎。
“我说的都是实话!”
“还敢说!”
“萧允礼,把他鸭腿抢了!”
“别!你们打人归打人,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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