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笔买卖,自己这个股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不成哪个掌柜背着他们接了大单,甚至还有人从中倒买倒卖?
韩王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回头得跟王令说一声,好好查查账。挣钱可以,敢从本王眼皮底下偷银子,那可不行!
御史声音却越来越高,“除此之外,此皇子近来又与今科新贵来往密切。英国公府、定远侯府、靖安伯府数家子弟皆与其身边之人交好!”
“翰林院新科状元王珪,更每日入府讲经论政!”
“王珪之弟王令,年仅十六便中顺天府解元,名下又有书局、酒楼、衣铺诸般产业,多次借商事替这位皇子邀买民望!”
韩王听到这里,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王珪?王令?这俩人背着自己,什么时候又跟哪位皇兄搅到一起去了?
而且一边讲经论政,一边替人挣钱扬名,还往边军使劲……这背后玩的也太大了吧?不知道这种事沾上一个“结党”就能要命吗?
不过他还是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方才御史嘴里那位可是暗中蓄财、结交勋贵、连边军都算计进去的狠角色。韩王想想自己这些日子最大的心思,一个是怎么少背几页《刑统》,另一个是去全聚德今日吃什么,这说的能是自己?
但想到这里,韩王心里竟莫名有点堵。
好啊!王令平日一口一个“主公”,王珪天天来府里盯着自己背书,合着全是假的?
这兄弟俩背地里竟然还有别人!
韩王越想越不是滋味,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等散朝以后,一定得把王令叫过来问清楚。
御史却已经彻底进入状态,“诸位试想,一位亲王,手中有财,身旁有七元状元讲经论政,又有十六岁解元替其经营产业、扬名京师,身边往来的尽是勋贵之后!”
“银钱可通四方,书局可聚士林,勋贵可为羽翼,边军又受其恩惠!”
“若说这一切皆为偶然,臣万万不敢相信!”
大殿里一下炸开了锅,两侧官员瞬间压低声音议论起来,有人皱眉,有人互相交换眼色,还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把方才那些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下一瞬,一道道目光几乎同时转向皇子队列。
然后……齐刷刷落在韩王身上。
韩王还在皱着眉头琢磨,这位藏得极深的兄弟到底是谁,忽然觉得四周气氛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那御史猛地转过身,目光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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