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未免对不起自己这些日子受的苦。
算了,来整只!反正王珪午后才来。
吃完以后还能趁着他进府之前,把自己藏在恭房夹墙里的那本新话本拿出来看两回。
想到这里,韩王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他昨日才找到那个好地方,王珪总不能连恭房都搜吧?
正美滋滋想着,前方的朝议忽然停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猛地在大殿内响起。
“陛下!”一名年过五旬的御史手持笏板,大步出列,“臣有本!”
韩王被这一嗓子惊得回过神,顺便抬头看了一眼。
又有人挨参了?挺好,正无聊呢。
御座之上,皇帝眼皮轻轻一抬。
“奏。”
那御史深吸一口气,俯身高声道:“臣今日所奏,关乎宗室,关乎边军,更关乎社稷安危!”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原本还有些走神的官员纷纷抬头。
御史声音越发沉重,“臣劾当朝皇子,私蓄财货,交结朝臣,笼络勋贵,更借商利之便输送物资于边军,经营声名,其势已成尾大难制之象!”
此话一出,满殿死寂。
下一瞬,四周便响起一片压得极低的吸气声。
皇子,边军,勋贵。这几个词只要凑到一起,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心里发紧。
韩王也精神了。
嚯!哪个皇兄这么猛?秦王、齐王兄长都已经进去了,外面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号人物?
他下意识站直了些,甚至有点后悔刚才只顾着琢磨中午吃什么,早知道朝里还藏着这么大的热闹,方才就该认真听听,说不定还能从那御史前面几句话里猜出到底是哪位皇兄藏得这么深。
那御史已经继续朗声道:“臣查得,此皇子近来借商贾之事聚敛钱财,名下商利每月进项甚巨,却游离于宗室禄赐之外。”
“若只是经商获利,尚可说是贪财好利,可这些银钱随后又大量用于辽东!”
“冬衣、羽绒衣、煤炭、酒肉,皆以其名义送往边地。边军将士得了实惠,口中感念的究竟是朝廷,是陛下,还是某位亲王?!”
殿内已经开始出现嗡嗡不停的议论。
韩王听得暗暗咋舌,还能这么干?
先挣钱,再给边军送东西,这人挺会收买人心啊!
不过听着听着,他又觉得有些不对。羽绒衣不是他们铺子独有的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