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傅云祁生孩子呀。”
她顿了顿,看了季薇一眼,后半句话的语气变了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分量:“所以说……还好你当初跟他分得及时。不然这种豪门恩怨,估计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季薇笑了笑,低头继续扒饭。
温宁宁又说:“现在李晴的病房门口都配了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傅云祁的表弟时刻陪着李晴,李晴的主治医生要进去检查,都得先跟保镖知会一声。你说这阵仗——”
她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完。
季薇没有应答。她安静地吃着饭,筷子在餐盘里不紧不慢地移动着。
窗外午后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温宁宁看着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又放心又不放心。
“薇薇,”温宁宁放下筷子,看着她,语气里的八卦彻底散干净了,“你可不要再犯傻了。这种男人,不值当的。”
季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我知道了。你这苦口婆心地跟我讲这些,不就是怕我跟他再有什么吗?”
她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温宁宁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落了半边叶子的梧桐树上。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可没什么心情谈情说爱。”
爱情本就是富贵人家才玩得起的。
她出生在一个十八线小县城,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在街道办上班,一家三口挤在单位分的两居室里过了二十多年。
她是靠着一本一本地刷题、一场一场地考试从那个小县城走出来的,奖学金拿了一轮又一轮。
她花了二十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当初跟傅云祁分手,除了他瞒着她订了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怕了。
她身上的软肋太多,傅夫人随意一掐就能掐死。
爱情是很珍贵。
可她赌不起。
她身后没有傅家那样的后盾,没有可以兜底的资源和人脉。
她有的只是她自己。
如果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努力付出的一切,她就对不起曾经那个在灯下做题做到凌晨、在手术台上站了十几个小时也不肯喊累的自己。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轻飘飘地在风里打了几个旋,最后落在窗台上。
*
吃完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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