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柏看着他,缓缓道:"阁下还要继续装什么都不懂吗?"
张坚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目光在李长柏脸上停留了足足几息,像是在掂量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李长柏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们从洛州出发,二十多天时间,一路上风平浪静,连匪患最多的渝州都平安渡过了。可好巧不巧,你和你的几名同伴刚登船不过才几天,咱们就遭遇了这档子事……"
他眯起眼睛,冷淡地道:"阁下敢说,这群人不是被你们引来的吗?"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只有河风从船舷边灌进来,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张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压抑的怒意和戒备。
马永明在旁边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他急得搓了搓手,偷偷拉了拉李长柏的袖子,压低声音:"李举人,你……你少说两句……"
李长柏没有理会他的拉扯,目光仍然落在张坚脸上。
张坚沉默了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想赶我们下船?"
"我可没这么说。"李长柏的语气依然平静,"是你自己说的。"
张坚大怒,猛地转头看向马永明,目光锐利得像刀子:"马船长,你呢?你也想赶我们下船?"
马永明被他这一瞪,吓得浑身一激灵,额角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这个……呃……我哪里有这个胆子……"
张坚冷哼了一声,胸口微微起伏着。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堂堂宁王府亲卫统领,竟然被区区一个举人和一个跑船的商人压着说话。
要不是情非得已,要不是身上还担着护送刘大人的重任,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可。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李长柏像是没看见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语气依然不紧不慢的:"阁下也莫要恼羞成怒。我并没有要赶你们下船。你们可以继续待在船上,但接下来的航程,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必须听从船长安排!"
张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着后槽牙,转头瞪着马永明。
马永明被他盯得后背直冒冷汗,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他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