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南郭兄身负大气运,如若不弃,蔺某愿追随左右。”
南郭平也没想到,那场逼不得已自保的救驾,到他这儿,反倒成了大气运。
管他呢,先把人忽悠到手再说。
一顿饭下来,两人约定,两日后蔺相如辞去私塾教职,自会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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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天已经黑透。
南郭平去阿母房里,说了招揽门客的事。阿母没多问,只说了句:“你自己拿主意,遇事多三思。”
回到房间掏出玉哨。
管壁内还是那几根半死不活的棉絮,孩童气息太弱,人也太少。
估算着,这样听课至少得半年,才能比上两百多人吹一夜积攒的能量。
好在有了蔺相如,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第二天,假期最后一天。
一早阿母就张罗着,收拾客房准备迎接门客。
南郭平没再出去,有上门拜访的全推给阿母应付。
他呆坐在房间内,对面坐着妹妹南郭昭。
“哥给你唱个新调子听。”
妹妹眼睛一亮,“好呀!”
南郭平清了清嗓子,“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妹妹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新奇。
“哥,这调子......好怪啊。”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跟戏台上唱的不一样,可......还想听。”
南郭平一笑,又换了一首:“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这曲调,比刚才那个更复杂也更抓人。
妹妹听得入了迷,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唱完,南郭平问:“怎么样?”
“太好听了!哥,你从哪儿学的?”
“我自己编的。”
妹妹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哥,你真厉害!”
南郭平坐在凳子上,久久未动。
五音不全的毛病没了,却感觉不到两个灵魂的割裂。
吴闲的记忆,南郭平的身体。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这个念头一起,他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轰!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
妹妹的脸,窗外的光影,全都化作流动的色块。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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