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去了,脚步稳稳的,背还是有点驼。
韦红霞把镯子拿进卧房,搁在炕上看了半天。
镯子内圈刻着几个小字,磨得快看不清了,她拿到窗户跟前对着光照了照,好像是“刘门张氏”四个字。
大概是刘平奎奶奶的嫁妆,传了两辈人,现在到了她手上。
晚上刘平奎回来,她把手摊开给他看。刘平奎看了一眼,说:“我奶的镯子,我爹一直收着,说等娶媳妇给。”
他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递给韦红霞,“你戴上试试。”
韦红霞把镯子套在左手腕上。有点松,手腕子细,镯子晃荡晃荡的。
刘平奎说:“回头拿红线缠一圈就紧了。”
韦红霞说“不用,松点好,夏天戴着凉快”。
刘平奎笑了,说“那你冬天别戴,冰手”。
韦红霞把镯子摘下来搁在炕柜里头,拿块红布包了,搁在针线筐子旁边。
她想了想,又拿出来,套在手腕上试了试。她从来没戴过银的首饰,手腕子上光溜溜了十几年,头一回套上个东西,有点不习惯,但挺好看的。
刘平奎在旁边说:“你就戴着吧,别摘了。”
韦红霞说:“干活碍事。”
刘平奎说:“碍事就碍事,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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