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明确。
“这样的火柴,四盒装在一个烫金的硬壳套盒里,里衬垫上红丝绒。”
“你们觉得,它还卖一分五厘吗?”
严文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探着猜:
“能……能卖一毛钱一盒?”
在严文德看来,一分多钱的东西翻到一毛钱,已经是漫天要价了。
刘光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一盒,一元起步。”
“如果是成套的限量典藏版,一套四盒,卖六块到八块!”
噗通一声。
后排一个年轻干事手一抖,茶杯盖直接掉在地上,摔得当啷响。
整间会议室落针可闻。
一盒火柴卖一块钱?
一套卖八块?!
1992年的沈阳,一个普通国企二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花八块钱买四盒火柴回家划火做饭?
“疯了……这真是疯了……”
严文德喃喃自语,连连摇头。
“刘老板,你别怪我说话直。老百姓一个月才赚几个子儿?掏一块钱买一盒火柴?除非他脑子被门挤了!”
“谁告诉你,我是要卖给普通老百姓的?”
刘光明反问。
严文德哑口无言。
“开门做买卖,最要紧的是看清楚,你的东西到底卖给谁。”
刘光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老百姓过日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们要的是便宜皮实,所以他们迟早会抛弃火柴,选择五毛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
“但有些人,他不差钱,他要的是面子,是腔调,是与众不同!”
刘光明指了指窗外。
“沈阳的辽宁大厦、凤凰饭店,那是涉外宾馆,每天住着多少金发碧眼的外国客商?多少港澳台同胞和南方老板?”
“沈阳故宫、东陵、北陵,每天又有多少外地游客来参观?”
“友谊商店里,一盒进口巧克力卖几十块,照样天天排长队!”
刘光明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香港老板坐在高档包厢里,掏出一根雪茄,他是乐意从裤兜里掏出个五毛钱的塑料地摊货,还是乐意从精致的鎏金小盒里,抽出一根带着木香的定制长梗火柴,优雅地划出一道火光?”
“外地干部来沈阳出差开会,回单位总得给同事带点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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