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顶用啊!”
二车间的主任忍不住插话。
“现在老百姓去供销社买火柴,谁管你盒上印的是红太阳还是故宫大殿?只要能点着蜂窝煤,盒皮哪怕光板一张,只要便宜五厘钱,大伙儿照样抢着买!”
“老李说得对啊,换汤不换药的事儿,救不了命。”
屋里又开始嗡嗡议论起来。
大家都觉得刘光明是个做大买卖的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净整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刘光明靠在椅背上,由着他们吵吵。
等大伙儿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才伸手点了点桌上的三张设计稿。
“这不叫火柴盒贴纸。”
刘光明纠正他们,“这叫火花。”
“火花?”
严文德一愣。
“文化人管火柴盒贴叫火花,跟邮票齐名,合称世界四大收藏品之一。”
刘光明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各位师傅在火柴厂待了一辈子,只把手里的东西当成引火的柴火棍。”
“可你们不知道,在南方,在北京,甚至在咱们沈阳的一些老干部、退休教员手里,一套品相好的稀罕火花,能换一套大红酸枝的太师椅呢!”
严文德听得直愣神,张着嘴没合上。
“刘老板,你……你是想让我们不卖火柴,专门印这纸片卖给遗老遗少?”
“柴梗当然要卖,盒子更要卖。”
刘光明伸出一根手指头。
“咱们明阳火柴厂的第一条转型路子,叫精品文创与高端定制。”
“文创?定制?”
葛春生嚼着这俩新词,满脑子浆糊。
刘光明拿过桌上的红阳牌火柴,把里面的柴梗倒出十来根。
“普通红阳牌,用的是粗糙的草纸板,受潮就软,两分钱一盒,咱们亏本赚吆喝。”
刘光明接着指向那三张画。
“如果我们不用草纸板,换成高档特种铜版纸、进口牛卡纸,做成抽拉式的精致硬盒。”
“火柴梗不用廉价的杂木,挑上好的白椴木,加长、加粗,经过防潮和阻燃浸渍处理,点着了没有呛鼻子的黑烟,只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盒子表面,印上林小秀同志画的这套沈阳故宫风光、盛京风物,甚至可以跟辽宁博物馆合作,把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缩印在上面。”
刘光明环顾众人,声音放缓,语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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