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了几下停住了,用右手把一缕头发从脸上拨开,拨的动作有点慢。
嬴政注意到她的手指有一点发颤,幅度很小。
“你昨夜睡了多久?”
林小满的木棍在浆水里转着,没有抬头。
“睡了挺久的,放心吧政哥。”
嬴政没有追问,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日头刚过正午。
“朕下午再来看,你先把浆打好。”
林小满应了一声,嬴政转身走了。
他沿着甬道走了十几步,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没有接着走。
嬴政靠在拐角的墙面上,侧过身朝偏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偏室的门开着,他站的位置正好在暗处,里面的人看不见他。
嬴政就那么站着。
过了大约一刻钟,偏室里传来林小满的声音。
“你俩先出去歇一会儿,我自己搅一阵。”
两个匠人先后从偏室里走出来,沿着甬道往另一个方向去了,经过嬴政站的拐角时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人。
偏室里只剩林小满一个人了。
嬴政往前挪了半步,从拐角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见林小满蹲在木盆边上,右手还握着木棍,搅了两下之后停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晃。
先是肩膀歪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往左边倾,右手松开木棍扶住了盆沿。
她的脸在一息之间变的惨白。
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血色在瞬间从脸颊上退干净了。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扶着盆沿,整个人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呕了三四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是空的,嘴角渗出一线口水。
她额头上的冷汗沁了出来,一颗一颗往下滚,滴在石板地上。
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抖的膝盖在地面上打滑。
嬴政的脚往前迈了半步,又收了回去。
他站在暗处没有动。
林小满干呕了好一阵才停下来,她撑着盆沿喘了十几口气,脸色惨白。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伸进了短褂的内侧口袋里。
嬴政的目光紧紧跟着她的手。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极小的东西,比小指甲盖还小,圆圆的扁扁的。
这是......药吗?
嬴政的脑中瞬间冒出了这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