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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冷风声和极其粗重的喘息。
“老公……”沈清伏下身,嘴唇贴在顾言耳边,声音轻得带水。
顾言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
异源嵌合体带来的强大感官放大机制,正在肆虐他的神经中枢。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沈清捏在手里把玩。
沈清却没有满足于耳畔的低语。
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男人染上红晕的清冷脸庞,心底的占有与爱意如同藤蔓般疯长。
她的唇顺着他滚烫的侧颈一路向上,流连过紧绷的下颌线,最终毫无顾忌地重重覆上了顾言的薄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讨好意味的深吻。
沈清的舌尖急切地描摹着他的唇形,随后凭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直接撬开了顾言紧咬的牙关,将属于她的气息强行灌入他的领地。
原本死死坚守着最后一点理智防线的顾言,在唇齿交融的瞬间,彻底溃败。
他那只原本扣在床单上的左手猛地上移,一把稳稳托住沈清的后脑勺,五指深深陷入她浓密柔软的长发中,将这个吻化被动为绝对的掌控与掠夺。
顾言吻得极深、极重,带着久违的失控。
安静的卧室里,黏腻的水泽交融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将夜色搅得滚烫。
“唔……”
极度的缺氧让沈清的大脑阵阵发晕,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但她依旧维持着凌乱的动作。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彻底喘不过气来,只能本能地攥紧顾言胸前的衣襟,喉咙里溢出难耐的低呜。
不知过了多久。
十几分钟,或者是更漫长的一个世纪。
理智与感官在极度缺氧的纠缠中被逼到了悬崖边缘,顾言的身体陡然紧绷到极致。
他终于偏过头,结束了这个让两人都濒临窒息的疯狂深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同时,他一直紧紧捂在眼睛上的右手猛地放下,连同左手一起,一把反扣住沈清的后脑勺和纤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向自己的颈窝。
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极力咬紧牙关,修长的颈部青筋暴起,在沈清的耳畔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切疯狂的暗潮终于跌落顶点,最终归于平静。
顾言缓缓松开牢牢扣着沈清后脑勺的手,胸膛起伏着,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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