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晚辈,不应该对一个长辈咄咄逼人。
看向窗外,挥手让乌衣卫的人收起了刀。
“让他们走!”
朱后旭不由一怔,风致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和不可置信,目光掠了一眼陆煊,又看了帮他的二姨,马上吩咐他的人离开。
陆煊是不会放过他的,但二姨对陆煊比大姨更像母亲,只要二姨开口帮他,陆煊就不会杀他。
只要他活着,就还有机会为哥哥报仇。
范二姨看朱后旭走了,转过头来叹了口气,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时闻竹看着范二姨的样子,想到朱后旭说拿她给陆煊陪葬的话,忍不住冷笑发泄不满:“宗蕃擅蓄私兵是重罪,本该废为庶人,又持刀杀朝廷命官未遂,就这么放过了,真是枉顾国法。”
在这一场里“闹剧”里,只有她是最真实的戏子,害怕,恐惧,无助,委屈,愤怒......每一样情绪都是无比的真实。
范二姨却用冷眼睨视过来,时闻竹此时却毫不在意了,抱手在胸,嘲讽道,“怎么,二姨觉得我是说的不对吗?”
范二姨气得冷哼,这个晚辈真是放肆,完全不把她当做长辈一天到晚顶心又顶肺,煊哥不在的时候顶她,煊哥在的时候也顶她。
时闻竹此刻只有被陆煊利用的委屈和不甘,在一向圆凳坐下,热讽道:“五爷,妾身瞧您把乌衣卫的人都调来了,还以为您真的是要报康郡王下毒害您的仇呢,没想到是虚张声势,吓唬康郡王呢。”
“这要是妾身啊,我就把那曼陀罗花毒送去给康郡王妃,让她也尝尝曼陀罗花毒是个什么味,我想应该是南瓜做成馒头的味,好吃得很呢。”
范二姨气成了白脸,指着时闻竹就骂她毒妇,“你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留你在煊哥儿身边,我都怕你趁煊哥儿虚弱一刀捅了他。”
时闻竹不爽地站起来,不爽地看着范二姨,“二姨不也是恶毒心肠,一天到晚就知道在五爷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说我夜会小叔子,说我念得大侄儿,是也不是?”
“您做老人不爱护晚辈,我也没必要您做一个有礼的晚辈。”
范二姨一噎,哑口无言。
陆煊咳了两声,对范二姨道:“二姨,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您先回屋去吧。”
范二姨看了眼陆煊,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寒了陆煊的心,但朱后旭是她三妹妹唯一的血脉了,她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好。”范二姨应了一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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