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我五叔的,他受了伤,小厮都请大夫了。”
时闻竹是半个眼睛也不看陆埋,沈氏母子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来关心陆煊,可笑得很。
“虚伪的关心,你五叔不稀罕,滚!”
陆埋前世要他命,这一世又在老侯爷寿宴上作假污蔑他与人有染,企图毁她名声,她不可能对陆埋这个仇人和颜悦色,要不是顾着杀人犯法,陆埋早就死几次了。
陆埋神情透着两分少有的冷静漠然,多看了时闻竹几眼,她不过是狐假虎威,此时就算他一个巴掌打过去,时闻竹也不敢怎么样。
他身后可是有靖远侯这个祖父撑腰。
他父亲是祖父最疼爱的儿子,他是祖父最疼爱的孙而,侯府世子,位高权重的五叔,都比不过他父亲和他。
有祖父在,他怕谁,何况五叔重伤昏迷,更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被人指点奚落,品行不端,无能废物,只配得上身份卑微的卖花女,见前未婚妻都高高兴兴地攀高枝去了。
一下冷了眼睛,毫不忌讳地就开脏口:“时闻竹,你真是晦气,把五叔都克成这样,他要是死了,你也得死。”
一侧的草菇忍不住气愤开口:“大公子,你放什么狗屁!”
时闻竹眉眼一时间沉了沉,现在陆煊还没有醒来,她不想多生事端,只得忍下来,拦下草菇气愤得想要对陆埋发作的草菇,平静地道:“夫君福泽深厚,自然不会有事的,倒是大侄儿这般诅咒你嫡亲的叔父,可真是没有半点孝心。”
“我要是向陆家族老禀明,老侯爷还能护着你吗?”
时闻竹会如此平静,倒是出了陆总的意料,他可不惧怕无用的陆家族老。他只怕五叔,可偏偏五叔重伤不醒,谁也帮不了时闻竹。
他这些日子因为时闻竹受到的漫骂和白眼,时闻竹倒是乐不可支了,可他不能让她好过。
别人让他不爽快,他也得让别人不爽。
陆埋不甘心地继续挑衅:“你把五叔害成这样子,你以为祖父会放过你?你为陆家妇,却上公堂,不成体统,令陆家蒙羞,陆家族老能放过你?”
这些事情,时闻竹并不在乎,也不惧怕。陆煊不是她害的,到哪里她都问心无愧,说得明白,至于她作为陆家妇却上公堂一事,陆煊都不以她为耻,陆家人又能对她如何。
要是老侯爷和陆家族老真拿这桩事情为难她,她也不介意与陆家鱼死网破,老侯爷在乌衣卫任职时动用职权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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