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轻轻点头,“五爷是想用夫人的手,去救那些人!”
五爷没有完成皇上想要杀鸡儆猴的目的,所以皇上动了怒,对五爷施以五十杖刑。
夫人总觉得五爷不近人情,却不知五爷的无奈。他必须做个有用的小厮,把五爷没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就算五爷日后怪罪他,想把他贬去当像弟弟十一那样的暗卫,他也认了。
“夫人,五爷没有您想的那么不近人情,他只是身处在那个位置,很多事身不由己,很多事不能让人看出来。”
上辈子陆埋的那一铁锹,是真的疼。时闻竹真切感受到陆煊身上的疼痛,神情动容。
陆煊咬牙忍着疼痛,抬眼时看到永定门下的时闻竹,她一身浅蓝色的常服,脑后的发带随风扬起,她的眼睛透着几分关切和心疼来。
是在心疼他吗?
不,不是的,她只会怨恨他,惧怕他。
可她的眼神,关切又怜悯,是真的在怜悯此时的他么?
皇上的意思,他没有认真执行,作为臣子,他理应受罚。永定门前受杖五十,以示惩戒,是皇上开恩了。
给他行杖刑的是黄大监手底下的人,黄大监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他们不敢手下留情,每一杖下去,都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竟是真的钻入心里的疼。
在杖子停下的那一刻,时闻竹跑了过去,顿住步子,蹲下腰身来,“陆,陆煊!”
后背的白衣,被染了血,一片猩红。
陆煊拧眉伸手要攀着起来时,时闻竹忙伸出手去扶他,他的巴掌一下攥紧她的手,她的掌心竟不同于之前的冰凉,是温热的。
“滋~”时闻竹听到陆煊的声音,手忙得轻了些,扶他入小八拉来的马车。
马车行得很平稳,就怕颠了陆煊,让他背后的伤口更疼。
“皇上怎么让人打得那么重?”时闻竹瞧着陆煊背上被染红的白色衣衫,蹙不由得了眉头,“你不是皇上最爱重的臣子吗?有少年的情义和火场救命的情分,怎么会还打你这么严重。”
要是伤得太重,救不过来,她不就当寡妇了么,一辈子守在陆家,老侯爷和春和苑还不知道会怎么欺压她。
“不过是笞杖五十,皮外伤。”陆煊多了几分淡然,好似毫不在意一般。
这话说的但是挺气足的,想来不是伤的很重,时闻竹收回怕当寡妇的心,“五爷是武官,钢筋铁骨,五十杖不算什么,可叶大人就不一样了。方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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