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时,叶大人被廷杖八十,好多百姓和官员都去看了。”
“什么?”陆煊神情一下微愣,声音微颤,“去,去午门。”
“你还,还伤着呢。”陆煊想要下车,时闻竹忙拉住,“不要命了!”
见拦不住陆煊,时闻竹只得改了口,“小八,去午门。”
本想绕近道去医馆给陆煊看大夫的,既然怕他坚持要去午门,那便由着他去了。
只是他后背被打成这样子,受得住吗?
雪花飘坠,隔着车帘,寒气也逼人,时闻竹撩车帘往外头瞧了眼,原本白日的皓色,此时却昏昏冥冥的,只是簌簌而下的雪,却愈下愈大,像是没有情的神仙醉了酒,把白云揉碎了一般撒下来。
陆煊神情分外着急,小八还没停稳马车,他便掀开帘子,扶着车门出来,手脚快的阿九上前来扶着他。
“五爷。”时闻竹看他这般不顾惜自己本就受了伤的身子,急上心头,忙唤他,又跟着下来。
陆煊没有几步,便停下脚步顿住,一副担架抬了过来,上头盖着白布,白布上染着点点殷红,刺眼异常。
“五爷……”时闻竹停在陆煊身侧,看着陆煊的视线落在担架上片刻后,便一移到担架旁的妇人身上。
时闻竹在大理寺见过这位妇人,她是叶大人的妻子。
陆煊的眼睛变得微红,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问,担架上是叶大人吗?
叶夫人眼睛蓄满泪水,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点了点头。
皇上以监临失职之罪赐丈夫八十廷杖,丈夫文人之躯,如何受得住?挨了七十五杖,便去了。
陆煊的眼眸愣了一瞬,开过至今,被廷杖当场而死的文官,叶大人是首例。
叶大人的死,是严首辅在背后的手笔,而他,却为了不得罪严首辅,为了自己的前程,把背后真正的主谋隐瞒了下来。
叶大人是勤政爱民的忠臣,是刚正耿直的清臣,他在背后谋划这么多,以时闻竹为出击的第一把矛,破这场难以改变死局的盾,现在盾已破,却还是要有人死。
皇上对时局看得比谁都清楚,他不明白是谁在做局制造东山乡试案,排除异己,公报私仇吗?
皇上明白的,可他还是要叶大人的命!
人有百思,人有千想,仅用一桩东山乡试案就能绝了悖逆之言吗?就能统一人心的思想吗?
可人不是泥胎木偶,个个都是一个模板。
他只是想救那些罪不至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