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迹,何得以真犯死罪论处?”
“回看此案,职所犯者,监临乡试失察之责也。策问题目,系考试官周矿、时闻松等拟定;录文刊刻,只是依例审核。以“丑虏餍饱”指为讥讪,实乃断章取义。”
时闻竹呈上辑出来整理成文书的证据,赵元夫示意小吏收上来查阅。
旁听席上正襟危坐的陆煊,目光落在时闻竹身上,她在堂上的谈辞如云,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地陈辩,让他眼睛不自觉的一直盯着她的身上。
她从前只得让人夸一句漂亮罢了,但此刻的她却像明珠那般熠熠生辉,光彩夺目,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时闻竹。
她为了救哥哥,是真的下足了功夫,是真的在用她的所学去救她在乎的人。
他之前反对她上公堂辩护,一是因为女人上公堂会被人耻笑非议,二是因为她年轻,觉得没有能救人的能力,三是怕她坏了事,反而坏了他的一番谋划。
四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给他写状纸,指点他如何用律法夺回母亲的田产,他早就该知道,她的本事是不小的。
陆煊唇角露出自嘲的笑意,是他小看了时闻竹,是他从没有真正了解她,了解她的本事。
他还拦着她上堂辩护,真是愚蠢!
赵元夫览阅呈上来的证据,字字句句,条理清晰,还特意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一目了然。
这样的一份证据作为论证“丑虏餍饱”为客观描述,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诸多例子罗列出来,也能佐证“丑虏餍饱”并非有心讥讪,只是正常的陈述。
从前这样的例子没有定罪,要是今日这种情况被定罪,有失公允,恐难服众。
陆煊视线瞧见赵元夫略有从容的神色,便知这位赵大人心中自有一杆称,能秉公处理。
便又听见赵大人请他夫人继续陈辩。
接着往下听,陆煊才知时闻竹陈辩的才能是多么的不容小觑。
礼部尚书曾指出来的“悖逆之词”,他夫人一一在公堂辨析开来,还举了例子,呈上了佐证,有理有据,条分缕析,每一个环节都丝丝入扣,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
可到“继体之君,德非令主”“继体之君不道”这一句时,她却不辩护了。
陆煊眸色露出难得的赞赏,看堂下夫人的眼神越发柔和。
看来他夫人理解了他所说的关键了,真是聪慧无双!
孝宗武宗是父子,而武宗皇帝无子,皇上以旁支入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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