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阿九,听得屋内声响越发大,见夫人沉着一张脸离去,就知夫人是与五爷在言语上发生了争执,便进了屋内来,五爷同样是一张阴沉的脸。
撇清关系?这几个字让陆煊心头一颤,恼火笼上心头,眉宇一皱,大掌一抓,熄灭了一支灯盏上的烛火,屋内昏暗了些下来,他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女人名声何其脆弱,上了公堂,那是要被人时时议论的,那种带着恶意的滋味,你可知道多不好受?”
阿九默然了片刻,才又接话:“五爷,小人觉得夫人不是不在乎名声,夫人可能是觉得,她已经没有名声了?”
“因为夫人……她嫁给了您这个叔父。”
陆煊眸色一凝,看阿九的眼神是要刀了他,还是忍住了,挥挥手让他下去。
阿九忙退下。
陆煊感觉脑壳似有钝痛袭来,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落坐下来。
她觉得自己没了名声,是因为曾与他的大侄儿陆埋议亲,最后嫁的是他。
……
之后的几天,陆煊都没见到时闻竹的身影,直到大理寺开堂审理的那一日。
从时闻竹敲响大理寺堂前鼓到今日,这桩案子在市井之间愈演愈烈,沸沸扬扬,陆煊掌管的乌衣卫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在唾沫星子似的议论。
“听说这案子,是女人上公堂啊。”
“可不就是吗,听说这女人还是陆大人的新婚妻子,她这么搞,是要跟她丈夫对着干呢。”
“就是那个嫁不成侄儿,又嫁叔叔的?”
“是啊。”
“怎么你上个公堂,这些人还议论不休的?”崔表哥用筷子扒拉面前的炸酱面,吃了一大口面。
“阿七,等会开审你和二伯母就要上公堂了,你的好夫君有没有指点你些什么的?”
“他当官十来年,断案无数,经验丰富,放到公堂上过堂的案子,府衙还没判结果,他就能知道判什么结果了。咱们这案子不是小案子,有他指点方向,咱们也能少踩点坑。”
春饼包了裹了甜酱的肉丝吃在嘴里嚼了又嚼,时闻竹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便崔表哥露出一个不爽气的表情,“他只觉得我上公堂,丢他脸了,连累了他的名声。”
另一桌盯梢的阿九,听到夫人这话,面上气愤得很,五爷为夫人做了多少,竟没得夫人一个好。
夫人真是个白眼狼!
他真想冲过去把五爷为夫人做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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