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竹恍然大悟,“我懂了,谢谢爹。”
“还不算太笨。”时七爷满意地点头。
“整明白了,那便回去吧。”夏淑清拨开珠帘进来,“天也不早了,娘就不留你了。”
时七爷一脸嗔怪,“夫人,哪有赶闺女走的,用了晚饭再说。”
夏淑清白他一眼:“闺女嫁人了,她的家便是婆家,昨天回娘家,今日又回娘家,你当陆家人不会有怨言吗?”
“我那会儿回娘家住了不过两个晚上,你爹你娘咋个说我的,你又是咋个说我的?”
时七爷一时哑然,“那…宁馨儿,回去吧,省得女婿有意见,他二姨有怨言。”
夏淑清拉着时闻竹的手,温声笑了笑,“乖乖,先回去,等你松哥没事了,再回家来住几天。”
“嗯。”时闻竹点头,辞别母亲,回了陆家。
冬夜的天色总是黑得极快,才是太阳下山没多久,夜色便十分沉浓。
秋和苑上了灯,亮堂得映照得见墙根的那树红梅,花期将过,枝头只零星缀着几簇残红,其他的寥落在地上,铺了一地暗红,淡淡的暗香浮动铺开来,入鼻倒是好闻的紧。
“夫人,我还以为您找不着家回了呢?”范二姨就立在檐下,一开口便是冷冰冰的讥讽。
时闻竹知范二姨对她冷嘲热讽,秉持着脸皮厚才无敌的原则,笑着走上去,“二姨呀,外甥媳妇我也以为您饭后找不到消食的地儿呢。”
范二姨气急,却又没话可说,时闻松特意强调外甥媳妇四个字,是在提醒她,她只是陆煊的姨母,她管不着她。
要她手不要管太宽了。
“你便是这么对待长辈的,你跟我找煊哥儿评评理去。”
煊哥儿是她一手带大的,那就如她儿子一般,她管得了煊哥儿,自然也能管时闻竹。
“走!”范二姨火上心头,拉着时闻竹就要走。
“二姨,您带夫人去哪儿?”阿九奉陆煊的令到前院来,正好撞上瞧见二姨拉着夫人。
“找煊哥儿。”范二姨敛了眼睛里的不快,不好让下人看出什么来。
阿九脸色温和,“正好五爷请夫人过去,二姨让我带夫人过去吧。”
“正好我也要找煊哥儿,一道去。”时闻竹三番两次给她这个长辈气受,她自然要借煊哥儿压一压时闻竹。
阿九拦着:“二姨,五爷只找夫人,没让您过去。”
“什么意思?”范二姨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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