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全都招了……”
“可你以为你斗得过他吗?”
十一走到陆煊身边,语气有些慌乱,“五爷——”
陆煊口气淡淡,眉目间隐有忧愁。
吕高的主子,除了皇上,百官便是他最大,没人能得罪起。
即使让吕高在公堂上把所有的真相都出来,也扳不倒此人。
此人几句话,就能让礼部尚书张大人做他的前锋,用一桩乡试文字狱把叶经等二十个官员下狱,定了死罪的结局,而他在背后,干净得没有半点痕迹。
心机之深,手段之高,能耐之强,地位之尊,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如若任由时闻竹知道全部的真相,以她的犟脾气,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告官要扳倒此人,可时闻竹如蝼蚁,此人挥挥手,就能让她和整个时家灰飞烟灭。
所以他只能让时闻竹知道一半,另一半隐瞒下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她和时家。
他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才有今日地位,他不会拿他所拥有的一切去冒险,也不值得他去冒险。
即便身涉这桩乡试案的时闻松,是他夫人的哥哥,他也不会昏聩到为了时闻竹,拿他的所有去赌。
何况那人只是时闻松,而不是时闻竹!
陆煊端坐在吕高面前的椅子上,朝吕高看了一眼,吕高神情一滞,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惶恐,
陆煊音色平静地近乎冷淡,“吕大人,做个交易吧?”
“做证人,帮本官夫人翻案!”
吕高表情怔愣,衣服下的身体冷汗涟涟,闷了半晌只听见了一句:“若我不愿意呢?”
“吕大人,你是个聪明人。”陆煊看着他,平声细语地露出一个笑容,“你落我手里,严首辅自然是知道的,你以为他会怎么做?”
他声音很温润,听起来却是极有压迫感。
吕高明白,从严首辅让他把乡试录呈给礼部尚书,他就是严首辅用来除去政敌的棋子。
叶经曾经弹劾过严首辅,严首辅是借机报复。
事情发展至此,他根本就活不了。
吕高知道严首辅的手段,但还是勉力镇定道:“陆大人,帮了你夫人,下官一样是个死字,倒不如谁都不帮。”
陆煊带着几分无奈笑意,“吕大人,你以为这么拖着,就能有一线生机了?”
“且不说你为一己之私构陷上官,已是罪不可恕,单是严首辅那边的手段,便能让你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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