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牙痒,又替他臊得慌,好好的名声,硬是自己一锄头一锄头刨没了,怪谁?,
马华上了证人席,目光平平淡淡扫过何雨柱三眼,没笑,也没躲。
审判员开口问:“马华,你和被告何雨柱什么关系?”
他腰杆挺直,答得干脆:“以前同在轧钢厂后厨干活,我拜过他当师傅。
但他教我的,就俩字,颠勺。别的啥都没传。
所以早几个月,我就跟他正式断了师徒关系。
现在顶多算个前同事。”
“那你们共事期间,他平时为人咋样?有没有动过厨房的东西?”
马华点头,一点不含糊:“动过。天天动!”
“每天下班前,他准把空饭盒塞满:早上带空碗来,走时提着一盒热饭;
有时候食堂还没开火,他就先把蒸好的馒头、炖烂的肉块往里塞。”
“那粮食呢?白面、玉米面这些,他碰过没有?”
“碰过,不止一次。”马华声音很稳,“主要是白面和玉米面。
他还让秦淮茹来拿,人一来,他就假装看账本,眼皮都不抬。
秦淮茹前后拿了三四次白面,还有菜籽油、酱油这些。
连她儿子棒梗,蹲灶台边掏咸菜疙瘩,他也当没看见。”
“放屁!”何雨柱“腾”地站起来,脸涨得紫红,“我啥时候让秦淮茹拿过东西?你血口喷人!”
马华当场冷笑:“你装瞎,就算没教唆?你瞪谁谁不敢吱声,秦淮茹伸手你就低头记账,这不是默许是啥?还嫌我们多嘴,转身就骂人,护她,护得比亲娘还上心!”
“马华!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何雨柱嗓门都劈叉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收你当徒弟,结果养出个反咬主人的狗!”
马华没回头,只冷冷吐一句:“收我当徒弟?
您摸摸良心,除了颠勺,您教过我怎么切丝?怎么熬高汤?怎么守规矩?
您教我颠勺,图的是啥?
还不是为了让锅底多剩两筷子饭,好塞给秦淮茹一家吃!”
“可您想过没有?
工人排队打饭,勺子一掂,饭少两成,他们饿着肚子上机床,您问过吗?
您眼里只有那一小家子吃饱,别人的命,您在乎过吗?!”
“您不是师傅,是祸根!跟着您,只能学歪!”
话撂这儿,何雨柱当场哑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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