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着,审判员一个个走进来,落座。
“全体起立!”审判长一敲法槌,声音清亮,“现在开庭!”
流程照旧:先念案由,再列罪名。
何雨柱犯的是啥?偷,轧钢厂食堂的米面油盐!
监守自盗,性质恶劣,加重量刑!
还不止呢,私配食堂钥匙,违法;
明知棒梗多次顺酱油、拎挂面、扛大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庇!
几条罪摞一块儿,数罪并罚,板上钉钉。
念完,该举证了。
警察调的监控、账本、出入登记,一样不少;
但真正压秤的,是人证。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就是棒梗。
何雨柱一瞧见他,脑袋“嗡”地炸开,血压直冲天灵盖!
眼睛瞪得溜圆,恨不能烧穿对方脊背:“畜生!喂不熟的狗东西!”
棒梗垂着脑袋,手铐哗啦响,一步步挪上证人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露脸,不光何雨水惊得差点站起身,连后排看热闹的李建业都坐直了身子,眉头拧成疙瘩:
“棒梗作证?指证何雨柱偷粮?不对劲……这事有猫腻!”
他摸着下巴琢磨,越想越带劲儿。
好戏这才刚开场呢!
法官开口问话,一句句砸过来:
“你亲眼看见何雨柱从后厨搬粮食了吗?”
“看见了。”
“他是不是常去,还带着钥匙?”
“是。”
“他有没有教过你开锁、藏货、销赃?”
“……教过。”
何雨水脑子“嗡”一声,彻底懵了。
棒梗是调皮、是混,可谁能想到,他会亲手把恩人推上被告席?
那可是接济他们一家吃喝、供他上学、连尿褯子都替他洗过的何雨柱啊!
这哪叫报恩?
这是把恩人按在地上,踩着脖子往死里踹!
连街口那只总蹭饭的老黄狗,都知道摇尾巴认主。
他还不如狗!
李建业也傻了眼。
他早知道棒梗是块烂泥,忘恩负义、好吃懒做、三观歪得像麻花。
可举报恩人?还是亲口指认、条条坐实?
这也太绝了,绝得让人后脊梁发凉!
“放屁!全是放屁!”
何雨柱终于绷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