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地、守着老太太,样样听安排,没一句怨言,就为换这一回旁听资格!
就算判死刑……我也得亲眼看他最后一眼!”
说到这儿,她嗓音劈了叉,肩膀一耸一耸,哭得说不出整话。
警察点点头:“行,算你正式申请了。
后天开庭,批准与否,回头通知你。”
“谢谢!太谢谢您了!”她连连点头,像抓住一根浮木。
事情拦不住,至少能送一程。
真判了死刑,好歹还能见一面,叫一声“儿子”。
警察没再多留,转身走了。
老太太望着门外,喃喃自语:“傻柱啊傻柱,真傻透了……那天你要是点头应了警察,答应接我回家养老,哪还有今天这些破事?
唉,现在好了,人进去,官司上门,十有八九得蹲几年……可怜,可笑,活该!”
秦淮茹没搭腔,只低着头,两手绞着衣角。
脑子里只剩一句话:棒梗没了,贾家断根了,往后门框上,连挂孝布的地方都没了。
看守所那边,何雨柱也坐立不安。
明天一早,就要押上法庭。
前途在哪?他自己都不知道。
天刚蒙蒙亮,警察就来喊他起床。
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被塞进警车,直奔潮阳法院。
一路上他脸白得像纸,眼神空洞,脑子像灌了水泥,连害怕的劲儿都使不上了——只剩下钝钝的麻木。
到了法院,在休息室坐了会儿。
快到十点,传唤声来了。
庭审现场冷冷清清。
厂里没人来,院里也没熟面孔。
只有两个人坐在旁听席上:
一个是何雨水,早和哥哥断了往来,这次来,纯粹是“怕丢份儿”,自家兄长坐被告席,她得亲自到场瞅一眼,免得日后被人嚼舌根说“连亲哥都不要了”。
另一个是李建业,嘴角挂着笑,双手抱臂,纯属来看热闹。
听说傻柱要翻船,他哪能错过?这场戏,比街口说书的还热闹。
十点整,法警带人入场。
何雨柱被引到被告席,慢慢坐下。
他没抬头,没眨眼,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就像一尊被雨水泡久了的泥胎,干裂、灰败、没了生气。
何雨水抬眼一看,心口莫名一揪。
这才几天?从前那个爱吼爱骂、横眉竖眼的傻柱,怎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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